雾，他心想：高后有这么容易困倦？……

        等到再次醒来，杨戬首先打了个寒战。

        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

        否则的话，怎么解释呢？他醒来，发现自己丝毫想不起睡前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一场错乱癫狂的绮梦，梦的结尾是什么，毫无印象。或者自己现在也正在梦。不是梦的话，怎么解释呢？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感到自己被整个抱在另一个人的怀中，背后的膛平坦、宽阔、，毫无疑问属于青年男子。那人把搁在他的颈窝里，用手肘锁住他的两条大，好叫它们分得很开，才不至于遮掩住什么。您能想象这是怎样一个暴而耻辱的姿势吗？他给小时候的沉香把都不至于这种姿态！而自己这好外甥，竟然用这种姿势将他放在镜前。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是什么呢，是他杨戬错了，外甥沉香错了，还是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出现了一些差错？钟表齿轮不再严丝合，水线上的机械杆掷臂高呼，丑陋的深水鱼用鱼骨支着艰难行走。

        “只是这样而已吗？”沉香说，“您怎么能忽略最关键的一点呢？比如说您正用这个姿势着我的鸡巴。吞得还很深呢。摸摸看，是不是？”

        杨戬将眼睛闭得死紧。太过分了，实在不堪入目，他方才醒来，懵懵懂懂睁开眼睛一看，被眼前景象吓得不敢掀动眼丝毫。听得沉香的话，他才意识到自己手的存在——其中一只支着床撑住，另一只不知廉耻地放在两人结合正摸得开心。他赶紧将手收回来，小孩子一般紧紧握成拳蜷在前。眼角有水缓缓地溢出来，杨戬在心中疯狂祈祷沉香不要注意到，这简直像是示弱求饶。也是在这时，他终于意识到沉香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这太可耻了，可是没有办法，他就是这种质。但不是真的羞得哭，可是控制不住，眼尾的水汽很快蓄不住了，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蜿蜒向下，又在颌线形成水滴——没来得及滴下，被一条灵活又温的去了，面颊上只留一线泪痕，和水汽蒸发的丝丝凉意。

        “舅舅，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看……”沉香顺着他的脸颊吻上来，话中带着重的痴迷，“不看看你的脸吗？是你说想看自己高的表情，我才把镜子搬过来的，可别又赖账啊。”

        说罢又轻轻“啊”了一声：“我知了，是因为还不到高，是不是？我会努力的。”

        别、别努力了！沉香一动，杨戬几乎又要挤出泪出来，这回是被的，倒没真哭出来，只是眼窝里蓄着薄薄一层汗水，将坠不坠地挂在薄红色眼边缘，一眼看上去好像是被干出了泪花。坚的凶重重碾过他的内脏，几乎要把他吐了：深有个什么小小的东西，蚌肉一般的肉环，被生生得翻开，本能地谄媚裹住进犯者。

        杨戬战栗起来：这，这是……

        “是胞啊，”沉香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是舅舅你教我的呀，别的男人可没有这东西。怎么，也不记得？”

        杨戬惶然睁开眼睛，瞧见镜中的自己被插得醉红，心肉花被狰狞肉棍得胀。沉香将凶抽出，带出花心熟红如鹦鹉；又猛然送进——杨戬眼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生生出一个浅浅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