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在干什么啊啊啊……

        一个弟子却喊住了他们，“快过来，这好像真有东西。”

        而十二要不是因为……

        几个人一听连忙过去。

        估计也是这尸的下场。

        大华山跟了过来，将水打开递给了十二。

        那弟子所说的东西竟是一泡胀的尸，水下似乎还有，不清楚数量。

        十二低垂着，紧紧握着手里的水，脸色很不好看。

        十二愣愣的看着大华山凑近的脸，因为难受而眨个不停的眼睛被伸过来的手指撑住。平稳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大华山凑的更近了。

        十二被这声音吓了一。

        十二跟在大华山后，一看捞上来的东西，直接跑到一边，蹲在草丛旁一阵干呕，恨不得把呛进去的水全吐出来。

        十二泪目。

        河水是动的。虽然不知这些尸是在哪被扔下来的，又扔下来了多久，但尸都被冲到了这，上游的水源很大可能是干净的。

        面前的华山弟子挥手过来。

        “大，大侠……”

        十二跟在后面，往前望去是一排光着屁的人在前面走。

        想到方才的事，十二在水下的脚便悄悄挪动了几步，离大华山在的地方更近了些。

        十二将水还给了大华山，便自觉的跟华山弟子们站在一起，等待面前的大华山发话。

        大华山在河边和华山弟子们说着话，那捞上来的尸不见了。不知是重新扔进了河里，还是扔到了某个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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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下河时，十二没敢再离华山弟子们远一些了。虽然不喜欢看着别人洗，也不喜欢被人看着，但总比一个人呆在一边碰到尸强。

        “……”十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十二紧张，大华山看的认真。

        十二闭上眼。

        十二知，这是附近那些山匪扔的。之前和他一起的一行人，也是被杀了后，扔到了某条河里。

        “你小子往哪看呢？”

        等十二回过神对上华山弟子的目光，脸一下就热了，又羞又愧，嘴蠕动，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简直无地自容。

看那红红的眼睛。

        大华山拿着水，扫了眼站得直直的十二，让华山弟子们沿着河往上游走。

        河里，几个华山弟子没捞到什么东西，想上去。

        几个人拉了一尸，扔到岸上，“师兄。这下边还真有东西，还不少，啧。”

        华山弟子们抱起衣服就走。

        不用再次看到那尸的样子，十二松了一口气。

        “谁这么缺德？扔哪里不好，非往河里扔。老子还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呸。”

        为一个知耻知礼的读书人，他怎么能干这种事。一直盯着人家师兄看，还被人家发现了。

        完了，要挨揍了……

        水被捧起，很快又顺着膛腰腹落。大华山往岸上去，被河水所遮挡的逐渐显，直至一览无余。

        与旁边嬉笑吵闹的华山弟子们相比，大华山洗的十分安静。

        十二蹲了一会。漱完口想将水还给大华山，可大华山已经不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