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子还真喜欢装大人。
我耐心地解释
:「麋鹿啊,这是我家乡独有的一种大型鹿类啦!很久以前有人说过,每逢十二月底的时候,人们都会为一个叫圣诞节的节日庆祝,这对某些人而言是很重要的日子喔!就像是我们在新年也会张灯结彩的到
布置起来,在夜里大家会一起玩,会互相祝福。当所
啊!我都忘了这里不是现代了,麋鹿应该是西方的东西吧?都是那梦惹的祸。
我怒气冲冲地走去把门打开,发誓若外面天没全亮就来打扰我的混帐不是有什麽重要得天塌下来的事情的话,不
对方是谁,我绝对会打得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只是门外的人很明显没能感觉到我快要从门
涌出外面的愤怒急气,一直持续着闹人的嘈音,甚至还有渐渐加剧的意思,不把房内的人完全吵醒绝不罢休。这下子我是即便有多想赖在床上也不可以了,不知
的人还以为非洲哪里的土着跑到门外去打鼓敲锣的,咬着牙暗地骂了几句,依依不舍地离开温
的床舖,无穷无尽的寒气
上迎面扑来。我顿时打了好几个冷颤,忍不住诅咒那面
男的祖宗十八代,平白无故把房子弄在海中心是想害死人啊!这冬天要多冷就有多冷,都快成冰棍了!
我叹了口气,
着发疼的太阳
:「原来是你啊,你怎麽会知
我住这里?」「哼!这点小事情,会难得了我吗?还敢害我敲门敲那麽久,人在还不快点
来开门!」风游抱臂不悦地
,
上蓝色的长袖宽
锦袍上绣了数朵小兰花,多添了一分大人独有的成熟味
。明明这衣服看起来就
不错的,只是不知
为什麽穿在这小人儿
上竟会有些别扭的感觉。
「哪......」看到对方时,双方都被吓了一
。
二天一大清早,当我还在睡梦中回到那个幻想中的现实世界,坐在咖啡店里品尝着
香味郁的卡布奇诺,心情愉悦地望着周围林林种种的高楼大厦和现代化的景观,只觉得无比熟悉,闭起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写意,却被外面猛地拍打着门板的巨大声音吓得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我不愿张开那睡意
的眼睛,忍耐着那吵人的声响,渴望来人会识趣点快些离开,好让那些可爱到了极点的咖啡和
糕再次回到我的怀抱。
「快起......」
「这自然是你的错,还在那边笑什麽!」他不回答我,迳自走入我房间中,像这是他家後院似的,我无奈地关上房门。
望着这张稚
的脸,无论我本
有多无耻,也不会忍心打一个小孩子啊!那可是
儿。
「没什麽,就看你的鼻子红得像只麋鹿似的,真可爱呢!」我故意拉高尾音,满意地看着某人飞快地跑到梳妆台前去确认,看到自己的鼻子在铜镜中真如我所说般泛起一抹粉红来时,双颊上的绯色是更
了。
风游拍得微微泛红的小手凝在半空,看似正要把我左边那扇摇摇
坠的门板拍下来,小脸上的表情明显是被我狰狞的嘶吼吓得僵住了,不能动弹。
他有些不自然,想了一阵子最後还是好奇地问:「什麽是麋鹿?」「咦?你不知
?」他摇
。
「好好好,是我的错,你找我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