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姬忽又补充：“中女子受伤后，都是用这个的。”见赵瑶不为所动，他有些生气了，不由高了声音，“难姐姐不相信我？”

里，就什么时候来。”

“姐姐那里受伤了，这不是普通的血玉，是中秘药，有化瘀的功效。”他小心地拿了出来，放到她手心，“放入内，几天之后就会好了。”

赵瑶撕了她的衣物一角，在猎场时已为他包扎过数次，可谓驾轻就熟了，这次也不过片刻就理完毕。完后，还嘱咐他：“一定找巫医看看。”

虽说那些巫医也不尽如意，但到底比她好多了。

他笑了，笑得很美。

赵瑶觉着很玄乎：“这....能行？”只是一块玉而已，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这几字不断地在她脑海盘旋，她双手抓紧枕，面上的恨意可见一斑：“我要杀了大王！”而后她转，目光明亮地看着姬忽，“忽，你说过的，要杀大王，现在我同你一样。”

“当真？”

赵瑶胡乱地抹了眼泪，也收拾好了心情，低一看时，才注意到他怀中抱着的漆木盒子：“这是什么？”

他不知该因自己脱罪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她那么恨地想为阿错报仇，那人，不是大王，而是那个远在她天边，近在她眼前的自己。

这次，他躲开了她的弹手，反而轻柔地握住她的手：“姐姐哭，是因为阿错吗？”他问得很轻很轻，仿佛这是一个禁忌，碰不得。

大王的错.......

赵瑶呼一沉，心中百感交集，到了嘴边只化作最为普通的一句：“你怎么这么傻？”

姬忽轻言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大王了选择，没人能保住他。”挪动了子，缓缓地靠近，轻而强势地掰过了她的肩膀，柔声哄着，“姐姐不需自责，一切都是大王的错。”

她轻叹了声，他的发：“我什么时候说不信你了？只是觉着......”见他委屈地松开了手，她只好说，“好好，日后你说的话，我都信，这总可以了吧？”

姬忽微笑着点，起走了，几步之后他再也不想压抑，轻声问出了心的那点执念：“姐姐......若有机会，你会

“我会的。”

“嗯。”

“没.......”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脸上浮现了一抹痛楚，赵瑶跟随着他望去时，见到了他血不住的手掌，双眼微瞪：“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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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哼一声后，作势要推倒赵瑶：“姐姐不信，我给姐姐试试就知了！”然后准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那块血玉需要鲜血滋......”

姬忽微敛的羽睫轻轻颤抖了几下，糊地应了：“嗯。”

大王......

“血色的.....玉？”

在她好奇的目光中，他慢慢地打开：“送给姐姐的。”他睁开了一双澄澈分明的眼，像个献宝的孩子，努力地想讨好他喜欢的人。

“我何时不关心你过了？”

“你的伤口要快些理，快些回去吧。”

“姐姐还关心我？”他苍白的面容上，又挤出了笑。

赵瑶不答，但她的神情已说明了一切：“忽，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我中的人都不能保住，要是我不是这么没用，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