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蜷缩了一下手指，把那只手握紧了――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有链接还是手臂度不够，他纵起来有些费劲，一用力指尖就会微微发颤，可以预见没办法一些很细的动作。

        怎么想都只会得到很糟糕的评价……

        人偶就乖乖张开嘴。

        泪的人偶语无次地谢，被空圈在怀里亲了亲，把眼泪都去了。他说我们大概还得在这里住两天，然后我带你回家。先去个仿生人智能水平鉴定，然后看看能不能把口办下来……哎呀今天的营养怎么是草莓味的，好甜啊。

        “我问了一下提供仿生人维修服务的店铺，附近的几家都没有你能用的尺寸，所以请他们把现成的简单打磨了一下，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还好空很快打破了沉默。他扶着自己的额缓过劲来，俯去抱人偶：“这到底有什么该说谢谢的啊，把你弄得这么脏了……我得先给你洗干净。”

        我有罪，不知强制侵犯仿生人要罚多少钱，虽然怎么看人偶都是自愿的――他有些绝望地想着，最终还是没忍住又把人偶了一遍。这次他记得给人偶下了允许的指令，人偶着声音呻着，被他抱着在膝上下颠簸，爽得尖都吐在外面。等空终于发在他内，他也已经高数次，黏糊糊的白色浊从后和小腹不住地往下淌，都分不清是空进去的东西还是他自己模拟出来的。

        “还可以……很合适。”人偶如是说。

        “阿散，来试试看这个。”他撕开厚厚的泡沫袋，把一段仿生人使用的手臂取了出来。阿散是他暂时给人偶的称呼，毕竟他不好总是叫他103，这让他感觉他在叫某种物件，总之不是在叫一个人。

        烦人的应酬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两天空都要留在酒店里开线上会议。

        人偶惊讶于自己没有被送走。空给他穿了件较长的睡衣，给他开了电视机让他靠在床上看，自己则着耳机在办公桌那边工作。临近中午的时候有陌生人敲门进来量了他的关节接口长度，第二天空开门出去，抱回一个不小的盒子。

        空好像对仿生人的构造很熟悉，安装手臂时甚至没让极度感的球形关节感觉到多少疼痛，仅仅是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那段肢便重新回到了人偶的掌控之中。

        “您要多品尝一下吗？”他也笑起来了。

        但是……这是他多久以来都没有会过的感觉啊。刚刚开机不久就被拆卸成仅剩躯干的姿态，让他几乎记不清除了扭动以外其他的动作方式了。

得不可思议，在人偶的努力下更是般紧嗦着他的。方才被加入的已经随着第一轮爱被挤出去不少，反而让摩的快感更加明显，空感觉没有人能在这种感觉下无动于衷。

        于是空把剩余的肢也给他安装上了。人偶哆嗦着适应崭新的官，努力想站起来，被空扶着腰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放稳了。人偶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两步，终于到了一直有心无力的动作――他张开手臂抱紧了金发的年轻人。

        大概能少罚点，他苦中作乐地想。

        “还可以吗？”空紧张地看向他。

        谢谢您，太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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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谢谢您。”他小声说着，在空抽出后夹紧了后面的入口，想要按照规定把客人的留在腔里。但那个小口好像是被长时间的弄弄坏了，怎么也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往外。看到空凝重的表情，人偶崩溃得想要泪，他已经完全失去了问一问空使用感受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