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桌上太后那探究的目光,却是好笑,她都如愿以偿当上了太后,还在害怕什么,怕自己跟她抢儿子吗?
说着,俊目朝桌上众人一瞪,正色
:“慕容爱卿不辞辛劳,忧国忧民,此前虽是伤重卧床之际,也是时时为朕分忧解难,这一份赤胆忠心,朕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瞟了一眼
旁之人,又
:“今日是太后寿宴,也不要离题了,朕先敬母后一杯,祝母后寿与天齐!”
因为极力推辞加官进爵之事,只答应官复原职,所以她到现在为止,还是个三品官员,可是她的座位,却是和王公重臣安排在一起,就在丞相萧桓的旁边,皇帝轩辕霁云的正对面。
“这个嘛……”慕容襄笑了笑,沉
着,在心里考虑着说辞,却听见轩辕霁云的声音及时响起:“母后,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子非中箭受伤,被他的朋友带去医治,虽然一直心忧国事,无奈伤势严重,最近才终于痊愈,得以重回朝堂!这三年来,朕为他
着想,封锁了消息,不愿让人去打扰他,是以此事十分隐秘,就是连丞相和侯爷都是毫不知情。”
桌上众人见状,纷纷站起向太后敬酒,一时之间,热闹非常。
须知霁云是个人,又不是物品,是谁的,不是谁的,又岂是用一个抢字就可以解决的?
酒筵散后,却是让人眼花缭乱的杂耍表演,都是太后素日最爱看的物事。
一入座,见得如此情形,便是叫苦不迭。
不经意望见那对面之人,关切的神态,想到他方才的极力解围,微微一笑,以示感激,却不知自己如此
态,犹是让那人心神皆醉。
此进不走,却待何时?
齐太后见他双手举杯祝贺,哼了一声,酒杯迎上,先前的质问,却是只得作罢。
轩辕霁云辗转的目光,抬
即见,那一丝似有似无的情意,惹得心中一阵不安,只好低着
,假意与萧桓小声交谈起来。
而另一边,
媚女子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冷。
趁着微微的醉意,故意慢下了脚步,落在后面。
虽然一门心思不予饮酒,但在此种场合,却哪里推辞得了,再三婉拒之下,也还是被众人
着,灌下了一大口酒水,小脸之上,顿时嫣红,甚是动人。
一言既出,数
目光却是直直
向桌上那个一脸风轻云淡的少年臣子。
若是
慕容襄松了口气,落座之后,便是默默吃菜。
寻了个空隙,悄然起
出了殿门,来到一片宽阔
,撑在栏杆上歇息。
轩辕霁云扶着齐太后在戏台前首先入座,玉妃紧随其后,其余众臣也是受邀入座。
“回太后,臣觉得甚好。”慕容襄站起
来,抱拳
,不卑不亢,淡淡而语。
一曲歌舞告终,众人热烈鼓掌喝彩。
渐渐安静之际,桌上一个圆
的嗓音忽然响起:“这般
俗技艺,怎么值得众位卿家如此?哀家见慕容大人一直低
垂目,怕是觉得入不得眼吧?”说话之人,正是齐太后。
“是么?若是比起慕容大人,真是天与地的差别……”齐太后面色和蔼,嗓音轻柔,那投来的目光,却是清冷无比:“对了,哀家当初听闻慕容大人中箭坠崖,真是担心得不行,这三年都没有一点音讯,怎么几月之前突然就出现在京郊了?哀家心里的谜团,还等着慕容大人来解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