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过了今日，你自然就知了！”那老婆子笑着说：“不过，我看你子单薄，那些比赛除了骑之外，箭和摔跤你会不会啊？”

慕容襄把笔递到他手里，笑：“我只一百年，一百年以后，我早就不知在哪里去了，到时候该怎样就怎样！反正就算被我弄得偏离了轨，那历史也可以以它强大的修正力去恢复原样……”最后两句说得声音愈来愈小，几不可闻。

“一式两份，各执一份，备同等效力！”慕容襄签上自己名字，按上手印，一份留给他，另一份则是小心折好放入怀中。

“腾格尔安答，你……”乌力罕没想到她当真弄出一份盟约国协议，一时啼笑皆非，再一细看，什么“互不侵犯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干涉内政”，“适当开设通商口岸，设自由贸易区，允许自由贸易，两国共同监”，“肝胆相照，荣辱与共”，“平等互利，和平共”……

“为什么是一百年？不是更短，或者更长？”他抬起来，疑惑问。

“你那古怪东西不在我这里，丫帮你收着呢，到时候你找她要去！”那老婆子一夷服饰，水红色长袍，白发盘起，与之前黑衣黑裙装扮大不相同，仿佛年轻了许多。

“丫在叫我了，你好自为之！”老婆子向她一抱拳，飞离去。

啊，这声音，有些耳熟，是掳她来此的老婆子！

看到最后，俨然写着期限为一百年的字样。

见他还在犹豫，她推推他的肩膀，作势去取腰间的银刀：“你再不签，我可就不认你作安答了！”

第四十二章敖包相会

粮食、酒、砖茶、钱币一类的物事。

“垒石像山，视之为神……”慕容襄摸着那人工垒砌的石堆，喃喃念：“难这就是传说中的敖包吗？”

“好，好，我签，我签便是！”他认命地写上自己名字，见她还瞪着自己，又起去柜上一只银箱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印鉴，蘸了印泥，盖在落款。

乌力罕站起来，将协议与印鉴一起收回箱中，边收拾边说：“腾格尔安答，明日便是本落

老婆子看了看她：“塔娜丫也是个实心眼的人，她既然中意你，就不会想去选别人，好在是乌力罕来宣布规则，方才你们不是拜了安答吗，他又是与丫情同手足，到时候他自然会帮你的……”

“你们认错人了吧？”慕容襄苦着一张脸：“我这是第一次到夷啊，怎么你们个个都象是认识了我很多年似的……”

慕容襄哈哈大笑：“我连骑都不会呢，所以你们那个什么圣女选阿哈，我自然被淘汰啦！”

话声未落，只听得一声清啸从对面半山腰远远传来。

慕容襄甩了甩，也懒得去想，循着那袅袅炊烟，慢慢踱了回去。

跟乌力罕一起用了早饭，她便将他拉回帐中，让他叫人送来纸笔，洋洋洒洒写下一页，检查一阵觉得无妨了，便又照着誊写一份，交到乌力罕手里：“快，签字！”

“不错，这就是敖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明日便是夷一年一度的敖包祭祀大典，大典之后，便要举行男子三技，赛、箭和摔跤，其中最优异者，将是圣女的阿哈候选人！”

慕容襄猛然回，厉声喝：“快还我的宝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