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片药投进两杯水中，看着药片在水里慢慢溶解。

        举杯相碰，发出“叮”一声的脆响，唐奕杰闷喝下。

        ――给我两杯水。

        他脑子确实不清明，她停手时唐奕杰仍在发抖，没过多久又心里觉得不够，却没察觉自己当初选的有什么问题。她盯着他的下看，差不多了，只要……

        她取出两片放到他手心，握着他手问，是什么样的女人，要我们唐主任用上药啊？

        ――这药一片就够，化在水里无色无味。药效么，按唐主任要求的重新调过，人会睡过去，但意识还在。

        唐奕杰被拧过来，换成了假阳，他适应了高强度振动，这下被得舒爽，忍不住抬去迎。每一次他整个世界好像都要狠狠动，被出洪，末日仍狂欢。

        唐奕杰忘不了那天，他意识到之坚韧与灵魂之薄弱，那是他在床上真正的第一课。

        ……

        很快就不疼了，喝了药就不疼了。

        她夸他子，又感，唐奕杰便窝在她肩撒，还能余出点心力说，姐姐好会。

        唉，唐奕杰啊……你对自己了什么……

        唐奕杰垂撑在吧台，扭过来苦笑似哭：姐姐，我吧，我喝过药了，不怕疼……

        她端详了他良久，仍觉得他如今这张脸陌生，打开抽屉翻了翻，翻出一副坏掉的大框眼镜。是唐奕杰当初撞落在地又被姑娘高跟鞋踩碎的，镜片上裂纹一片。那时她见

        晚上才几点，什么噩梦。女人翻着白眼哄他，只当是男人喝多了说的胡话，不以为然。

        唐奕杰似呜咽般用力搂着她脖子亲，说，我噩梦了。

        扶到床上时他抖了抖眼睫便睡过去。眉还蹙着，没安全感地缩成一团。

        他像是打寒颤般抖了一下，泪无声地落下来，嘤咛：我看见，云，被火吃掉了……撕扯着分吃掉，像扯棉花糖一样……

        唐奕杰阖上眼：一个货吧。

        他哭得近乎作呕，怎么喊也不回答。过了许久平复后，又怔了许久才问她，我要的药呢？

        ――两杯。

        ……

        直到她着他后边，又打开了前面的振动。前后夹击的嗡鸣声一响起，唐奕杰就颤抖得眼前发白。恐怖的快感袭来，他跪都跪不住。她亲亲他笑说，乖，才刚开始。

        唐奕杰盯着那两片药喃喃。

        日后，过了很久，久到他不再喊姐姐，她也不再喊弟弟。唐奕杰恍恍惚惚进门，带几分醉意便抱上来，缠得死紧。

        唐奕杰已经记不清干高了多少次，最脆弱的地方被治得服服帖帖，驯服于人而不受他大脑控制。他已经感觉被无数次及底线，却崩溃地发现，原来底线之下还有底线，远比他想象的贪吃，承受这样多也全盘接受。

        他以为他会爽晕过去，但事实上没有，他还在清醒着持续高。

        她皱了皱眉，扶住他问，唐奕杰，你发什么疯？

        她抱上来，拥得很紧，捂着他嘴不让叫。唐奕杰忘了如何用鼻子呼，被憋得临近窒息，他被解放时浑透，重的疲倦就此袭来。

        她问他，感觉怎么样？唐奕杰发着不说话，后边他不害怕了，扭着腰一下一下往上面坐，只是仍受不住快感，过载的表情本藏不住。

        ――两杯？

，只能随着抽拉一声一声地叫。唐奕杰抓着衣摆心想，要死了，人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能被插得那么深，能被得那么好……爽得他快要失去意识。

        唐奕杰隐隐明白了挨是什么意思，如今是无力挣扎只会呻的，他又惊又怕，似一种的背叛。他浪叫起来说，姐姐，太深了，要被坏了……

        忽然唐奕杰低声喊，阿芸，阿云……

        她挣开手去拍他脸：唐主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