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走过去，却只在她的对面坐下，然后，直奔主题的将离婚协议书和一支笔放在她面前的桌几上，：“什么都不必多说，你签上名字，所有你应得的，我一样不会少你。”

“慢着！”楚寒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像变魔法似的从后拿出了一瓶自带的红酒，嘴角扯起一抚嘲弄的弧度，：“知你喜欢喝红酒，所以，我特意带来了一瓶82年的拉菲，比起你手中的那瓶绝对芳醇数十倍。”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四年前，就在这里，莫小芸也说过同样类似的话，然后哄他喝下一杯红酒，结果，令他失去了苏唯，所以这一次，他特地长了一个心眼，不莫小芸是不是要故伎重施，他都不打算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

果然，莫小芸见楚寒如此警惕她，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起来，尴尬的

一如四年前，只有莫小芸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而她面前的桌几之上，摆着一瓶高档红酒和两个高脚酒杯。

既然她这么喜欢喝，他便奉陪到底，不过只能喝他自带的酒。

“是啊，现在问这个的确已经没有意义……”莫小芸慢慢的放下手上的笔，伸手，拿起桌几上的红酒，：“我知，你心已如石，我无力挽回，可几年的夫妻情份，怎么着也不能这样说完就完，对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干一杯，祭奠一下我们已经逝去的曾经。”

楚寒偏过，不看她，沉好久，：“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爱没爱过，那都已经过去，你不用拖延时间，签吧！”

纵使爱过，那也是曾经，且曾经所有美好的回忆也被莫小芸这几年挥霍干净，若不是担心莫小芸听后会一气之下拒绝签名，楚寒不会说的这么委婉。

楚寒目光微闪了一下，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令他生怒，因为，这让他想了四年前那晚的那场算计。

更绝的是她竟然还穿着一袭与四年前那一夜一模一样的紫红色深V短裙，全上下最感的与长爆在外，在包厢内那柔和的彩光之下，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仿佛都被渡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比起任何时候都要勾魂夺魄，特别美艳妖娆。

说着，楚寒便开了瓶盖，在两个高脚杯里倒上红酒。

☆、第304章机关算尽

?s  i  mi  sh  u  w  u  .com

依旧。

而莫小芸却像看不见楚寒眼中的怒火，笑容媚的抬手一让，示意楚寒坐到她边来谈。

话说着，便给楚寒倒上一杯酒。

“好，我签！”出乎楚寒的意料，莫小芸当真一句废话都没有，竟拿起笔就签起名来。

莫小芸脸上笑容依旧，似乎早就知楚寒会有这样的举动，微微低眉一看，离婚协议书上楚寒已经签上了他的大名，笔力苍劲，那般坚定，一旦她也签上名，这纸离婚协议便能立即生效。

楚寒着实吃惊了一把，但心更多的却是大松了一口气，谁知，莫小芸只签了一个“莫”字，突然打住，然后缓缓的放下笔，抬，眼眸泪，可怜楚楚的看着楚寒，声音哽咽：“寒，在离婚之前我只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