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喾愕然,他还没有碰到过这样奇怪的女子呢!一般女子遇到这样的事,不是应该求着看了
子的男子负责吗?
“我都不予你计较了,你干嘛跟着我?”若樱蓦然停住步伐,回首问
。
容喾扬眉浅笑,俊脸上迷人的洒窝乍现:“在下还没去姑娘的府上提亲了,怎能就此离去?想必今天那些搜山的人是在找寻姑娘,不知容某可否帮得上姑娘的忙?”
此时容喾的
发已经用玉冠高高束起,墨发随风轻飞,但在他额发正中
,却突兀的生有一撮黑金色的
发,像某种奇异的标志一般,闪着暗沉的熠熠光芒,却一点都不刺眼,反倒令他多了几份沉稳与高贵。
在若樱不满的瞪视下,他躇踌了一会,抬
认真的望着若樱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容某既然瞧见了姑娘的
子,怎能一走了之,容某一定会对姑娘负责的,不知姑娘府上何
?在下也好去你家提亲!”
若樱收回目光,转回
,继续向前走,轻描淡写地
:“我不是什么好女子,你无须对我负责,再说我也信不过你,你
甚躲在潭水下?你我心知肚明,所以,我们就此别过,以后见面就如同初见,今天的事如风
过,自此休要再提起。”
你名字?”
若樱也只是随口问问,
本没指望他回答。
容喾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得看着穿着自己外衫的若樱。
于是他紧走几步,与若樱并肩,一脸诚恳地
:“看来姑娘对在下的误会颇深,无事不可对人言,容某之所以躲在水底下,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在下被人追杀至此,本想躲个一时片刻便可离去,不料大批人
气势汹汹地来搜山,吓得容某的小心肝咚咚直
,以为仇人追来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若樱眼睛眺望着前方,美眸中若隐若现的一丝忧愁凝聚不散,对他洋洋洒洒的一堆解释不置可否,心不在焉的淡淡提醒:“那你还不逃?当心你的仇家又寻来。”
若樱见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这才发觉这个男子非但气质卓尔不凡,拥有一对好看的酒窝不说,且还有生着一双长着长睫
的深遂大眼睛,像要把人的心神
进去,充满梦幻的感觉。
容喾赶紧低下
,驻足不动,那模样似
了错事被爹娘发现了的小孩!
面对这无双的丽色,他的心不争气的
了三
,脸上热气上涌,嘴角则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黑亮的眸子弯成一
月牙。
但见她黛眉轻颦,眼
春水
说还休,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淡淡的紫色更是衬得她肤白似雪,貌如风中摇曳的春花,举手投足间,带着一
子难画难描风
婉转之态。
容喾没有外袍,着雪白的内衣,却仿佛穿着华服美裘,意态潇洒,神态自若。
“哧啦!”一声,她弯下腰将衣服的下摆撕了一截,勉强可行了,提步便往宝莲峰前面走去。
他爹娘老子真是太会生了!若樱有些气闷的感慨着。
不得不说有酒窝的人
他不言不语的跟在若樱
后,缓缓走着,亦步亦趋,不急不缓,始终保持着与她不到十步的距离,明亮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若樱轻盈动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