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何总让我揪着心?”
我低垂下眼帘,他伸出手来,轻轻将我的脸抬起,深深地看进我如水的眼眸里去。
他的眼里有惊艳与迷恋,怔怔半晌,他才从失神中惊醒,对着我说dao:“知dao么,此时的你应用这句诗来形容: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媚,若将人面比桃花,面自桃红花自美。”
我红了脸,将tou一偏,轻轻晃开他的手,dao:“将军过奖了……桃花那么美,阿九怎敢妄自与之争艳?”
白将军低声dao:“你,比桃花还美……”
我避开他火热的眼光,轻声dao:“将军,我们,我们往回走罢……”但他却没有答话,只是伸过手,握住了我的一双纤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
我连忙要将手抽回,但他牢牢握住不肯放手,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他却一直向前靠近我,直到我的脊背靠在了一颗老桃树cu糙的树干上,他才止步。
他低下tou来,鼻息就在我的脸畔,他轻声低语dao:“怎么,你怕我么?怎么一直在逃着我,躲着我?”
我低tou不敢看他,只是低声dao:“将军言重了,阿九并没有逃着躲着你――”
他轻笑一声,dao:“是么?可是你知dao么,你bi1开我时,我的感觉就好比我是大灰狼,而你是一只小白兔,时刻警惕着我――”
我抬起眼看他,他英气bi1人的俊脸上笑意盎然,我红了脸,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轻叹一声,终究还是放开了手,他低声dao:“我不勉强你。”
我正要答话,却突然被shen后阁楼里传出的声音吓了一tiao,“哎呀,怎么就松手了?只差一点就大功告成了呀!”
白将军也蹙着剑眉望向说话的人,阁楼里笑嘻嘻地出来了一个清秀的男子,一shen月白的长衫随风飘逸,如墨的长发用玉环箍住,眉梢眼角间俱是狂放不羁的气质。
清秀男子手中提着一把笔,望着将军与我,俊秀的脸倒带了几分懊恼:“正在此作画呢,只差一点就将你们画好,谁知将军竟放手了!”
白将军看清了来人,不由笑dao:“沫连水,原来是你!”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才子沫连水!我看着他,红着脸朝他施了一礼,而沫连水则笑着朝我颔首。
沫连水上下打量着我,笑着dao:“相必姑娘就是欢喜阁的九姑娘,久闻艳名,今日得见,果真惊为天人。”
我牵动嘴角笑笑,没有应声。
白将军问沫连水:“你作画便作画,为何将我俩给画了进去?”
沫连水笑dao:“满目繁花似锦,英雄美人不请自来,偏入了这景,不画出来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白将军眼睛一亮,dao:“真的画了么?那给我看看。”说着便要往阁楼里走去。
沫连水看着我,dao:“九姑娘可否愿意看我画的你?”
我han笑点tou,却有点羞赧,不知沫连水这个风liu不羁的才子,会把我和将军画成什么模样,天哪,千万不是春gong图才好。
我探手入袖,摸着袖中的信笺,心中暗想这信何时交由他才妥当。
沫连水已作了请入的手势,我随着他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