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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咸王府么。”黎相忆伸手往街尾指，“这条街走到底，右拐走一炷香，去跟里的人说王妃进了。”

忽地，一尖细的太监音从旁传来，压迫耳，“皇后娘娘到……”

“谢皇后娘娘赐座。”黎相忆直起，心毫无波澜。

黎相忆侧目欣赏池塘里的菡萏，犹如高低不同的层层绿波摆动，“今日是她生辰，兴许她这会儿在忙。”

“嗯。”黎相忆笑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喏，银子给你，去吧，谢谢了。”

“我收了你的银子，姐姐不用说谢谢。”一把拿过她手里的银子，小男孩一蹦一地走了。

“近日连着五城发水灾，皇上不让本大办宴席，说是容易招来祸端。姐妹一场，本便召你们俩来一同过生辰。对了，这桌上的糕点是御膳房刚的，趁热吃，外可吃不到。”黎相知坐下后直盯黎相忆，“三妹，几日不见，你倒是憔悴了。”

“你对咸王倒是真心实意。”黎相知出口的话听着满是嘲讽，然而嘲讽之下又似乎夹了点窃喜和轻蔑，“

“我知我知。”小男孩忙不迭点，“里面有个瞎眼的疯子王爷，不过我不怕。”他说着对她了个鬼脸。

得和蔼，谁想下一刻便变了脸，“莫要叫皇后娘娘等急了。”

“不愧是了皇后娘娘的人，这派大的。”黎相与厌恶地扫了眼石桌上的糕点，抬指轻扣礼盒。

大姐有丫鬟，然而她连个随从都没，谁让王府里人少。黎相忆环顾四周，找了个吃糖葫芦的小男孩，瞧着不过八九岁，“小弟弟，姐姐这里有一锭银子，你能不能帮姐姐办件事。”

进后，女将两人带到御花园的凉亭里便走了，然而她们等了许久也不见黎相知的影。

她像是没听出黎相与话中的讥讽，接着：“相忆上次救了爹，本这个姐姐的自然为她着想。”

*

“银子！”男孩看向她手里的银子，双眼发光，飞快抹去嘴边的糖渍讨好地笑：“我帮，姐姐尽说。”

“是。”丫鬟应声。

她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缓了缓又：“皇上虽爱本，但对你也还有点情意，待他今夜去灵犀歇息，本帮你说几句好话求求情。只是，你嫁过人，再嫁恐怕不了正室。”

黎相与在一旁听得皱了眉，冷声：“皇后如此说话可真有心。”

“有劳皇后娘娘为民女费心，不过民女觉得没必要。”黎相忆笑着摇，不论她这番话是试探还是落井下石，她都不能应，“咸王是疯子又如何，民女改嫁也不见得比今日好。”

“她今晚怕是忙地紧，没空等我们。”黎相与讥笑着说了句，扭对边的丫鬟：“你回去告诉福伯，我进了。”

微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黎相知拖着一金光闪闪的凤服从黎相忆侧走过，步摇上的珍珠晃得直响，她款款坐下，笑：“都是自家姐妹，行什么礼，坐吧。”

两人相视一眼起行礼，“民女见过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