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说了,鱼娘您不但是女儿国的守护神,也是我们仙医的守护神。师傅升仙,忘记了前尘往事,抛切了凡间一切,把我们这些徒弟也忘得光光的。现在徒弟有难,师傅连我们是谁都不记得了,有能力也不会来帮,叫我们这些徒儿……唉……一言难尽啊……”不知
是这一路上太过艰辛还是担心颜卿和阮依依的生死,项阳说着说着,竟
下眼泪。
果然是千穿万穿,
屁不穿。
项阳在朝廷里混的时间长,什么人没有见过,说奉承话就象吃饭一样简单。他见鱼娘伸手摸着脑门苦苦思量,很纠结的样子,知
她已经有所动摇。他悄悄的点了颜卿睡
,因为他也知
,假如颜卿醒来发现没有找到阮依依,肯定会跟鱼娘拼得你死我活,玉石俱焚。
这个时候项阳多么希望魅然能在啊,假如他在,魅然肯定会扑上去抱着鱼娘的大
一
鱼娘瞟了一眼还在奋力寻找阮依依的香瓜和小四,懒洋洋的说
:“看在你这个小娃嘴甜又明理的份上,我昨儿也答应了给他们看病,自然不会反悔。不过……我只救一个……”
项阳立刻收了眼泪,假装惶恐的样子,伏在地面上,不敢抬
。
说到后面,项阳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了。当他看到有一丝阳光从重重乌云中渗透出来,如盘古开天似的在细细的狭
中倾
,仿佛一
天然的屏障,将那些晦气都阻隔在远方。
“好了好了,你在我这里哭,不知
的人还以为是我鱼娘欺负你了!”鱼娘坐着云彩缓缓降了下来,她双脚没有落地,只是虚虚的悬在项阳面前。
而且,项阳也发觉,鱼娘对颜卿似乎还念着老叟的旧情,但对阮依依,大概是同
相斥,她本能的讨厌。
项阳听见,大喜过望。他偷瞟鱼娘一眼,只见那朵乌云开始逐渐变透明,慢慢的又变成了五彩云朵,坐在上面的鱼娘在这
光溢彩中变得份外青春,心中暗喜,知
鱼娘这莫名的躁郁症得到了缓解,刚才她说的话,应该是算数的。
多变,糟糕的时候确实
混乱的,但她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为女儿国的守护者,食言对她来说,是个耻辱。
他也很担心阮依依,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能力来促使两个。如果能保住颜卿,阮依依活命的机会才大。
这不是假装出来的,确确实实是因为担忧和伤心才会有的泪水。
只要鱼娘没有把话说死,只要颜卿不冲动,他就有办法说服鱼娘,先救颜卿。
鱼娘认真的看着项阳,脸上摆出一副“他不记我的情我干嘛要救他”的神色,看得项阳心里直打鼓,暗自叫苦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抬
傻乎乎的看着鱼娘笑,
出一个无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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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师兄的伤很好治,只需要连续七七四十九天喝我水境里自酿的千年花蜜就行,如果我帮他推拿接骨
经搭脉的话,最多十日就能恢复到九成。”鱼娘无所谓的玩弄着手中的乾坤袋,若有所思的说
:“只是,你师兄的脾气还真犟,象极了你们的师傅。如果他知
我只救一个,怕是不会记我这份情。”
项阳见颜卿短时间内醒不过来,香瓜他们还在残垣中寻找阮依依,自知希望不大,但他还是巧
如簧,旁敲侧击,无非是编些老叟如何赞美鱼娘的话,以及颜卿是有多么的尊重她,还有他对鱼娘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