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
男子也不辩解,只问:“郡主右肩后,有一枚粉红色花
一般的胎记吧?”
裴延熙拿起那只瓷瓶就
砸出去,脑海中突然想起最近父母和太后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又停住了动作。
裴延熙往左下角一扫,果然写着日期刻着印章,但男子的话让她匪夷所思,当即将画一抛,冷笑
:“莫名其妙,我是琛王府的郡主,我的亲生母亲就在这里。你偷画一副本郡主的画像,添个十九年前的日期,又编出这么个无稽之谈,到底想干什么?”
裴延熙僵立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
说实话,长这么大,她也不是没有发现,自己跟父母长得一点不像,只是从未往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上联系。
……
男子又笑了起来,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瞒就不会有人知
。而有些事情,即便你亲眼看到了,也未必是真的。”
不行,绝对不可以!这里是她的家,她在这里呆了十七年,不
事情到底是怎样?她绝不会将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和地位拱手让人!
“你真的以为那是胎记?”男子不答反问。
辗转反侧到深夜,房中灯光幽暗
不会的,刚才那个人一定是骗她的,她怎可能不是真正的郡主呢?
黑衣男子微微摇
,从袖中拿出一只小瓷瓶放在桌上,看着裴延熙
:“这是一瓶消除纹
的药水,你该清楚,真正的胎记,除非把那块
揭去才有可能消掉,而纹
,只要用这种药水轻轻一
,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显
原来的
肤。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裴延熙失了耐心,倏地站起迅疾地退后几步,指着黑衣男子
:“再这么装神弄鬼,我可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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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骗人的!
说着,他站起
来,看着盯着瓷瓶的裴延熙,
:“如你不想保住现在的地位,尽可以当我没来过,但我必须告诉你,真正的郡主还活着,她也不知自己的
世,如果我把她带来这里,相信她一定会非常感激我。”
若,她真的不是,那她就不是郡主了?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被别人拥有?
不可能!不可能!
裴延熙凝眉看着他,执着地问:“你究竟怎么知
我肩后有胎记的?我
边有你的眼线?”这个胎记,唯有她的父母、太后,还有伺候她沐浴的心腹丫鬟才知
,旁人不可能知
。
不,不能冲动。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呢?
裴延熙狐疑地伸手,展开一看,皱眉
:“你怎会有我的画像?”
他刚刚说什么?说她不是真正的郡主?说她肩后的胎记也是假的?说她生母另有其人?
裴延熙一惊,问:“你怎么知
?”
临走,他又补充:“如果我明天来时发现这里有埋伏,我担保,第二天琛王夫妇就会得到你不是他们亲生女儿的详尽证据。”言讫,他缓缓走出月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外间。
“睁大眼看清楚,这副画作于十九年前,画上女子,不是你,而是,你的亲生母亲。”男子抛出惊人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