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歌：“扈老三派了手下去那边查访玉帘秋的下落，明日我让他确认一下。”

曲觞不语，低眉沉思。

曲觞笑了起来，：“你又不是不知我懒。”

曲觞顿了顿，问：“能确定么？”

“杀他。”曲觞抬，眸光中闪过一丝冰雪之色，冷入骨髓。

见他那样，苏歌心知他主意已定，再劝无用，便：“不必去查，他在环东郡。”

“以前我是觉得你懒，可刚刚在屋上，我发现你可一点都不懒。”苏歌勾起一侧嘴角，表情戏谑。

曲觞点，收起剑起要走，快到房门口时却又回：“喂，我说，你最好去跟她个歉。”

“能怎么安排，弄条船去白鹭洲。”苏歌皱了皱眉。

曲觞抬：“你怎么知？”

苏歌叹息，：“都不记得有多久不曾看见这件东西了。”

苏歌笑了起来，：“我记得某人曾说过，从今后，曲水觞难得糊涂，退出武林淡忘江湖，现在又是如何？不甘寂寞了？”

苏歌长眉微皱，：“玉氏一族在西武朝廷的协助下，打压各方追杀，历时三年都未能将其置之死地，你确定你要孤去杀他？”

“不。”剑的光芒映在曲觞眸中，折出死亡般的冰冷光芒，他薄轻启：“此事，我不想假任何人之手。”

“叶千浔。”

苏歌好奇地转过，问：“找他干吗？”

“好了，有什么事直说吧，你当我会相信你只是因为关心我才丢下那只猪妖跟我回来？”苏歌削完一只瓜，站起来去一旁的银盆中净手。

曲觞一把挥开他，转边

寸来长的小刀，就着冰盘有条不紊地片着瓜片，甜丝丝的味氤氲在沁凉的空气中。

曲觞手腕轻轻一抖，腕上银镯不见，手中却多了一把三尺来长，似鞭又不似鞭，似剑又不似剑的雪亮锋刃，犹如从树叶隙进来的一线月光，优美而森冷。

“什么人？”

“我要知他的消息，越快越好。”曲觞抬眸看着苏歌。

“接待客人，不是接客。想省事也不是这么个省法。”苏歌抬眸无奈地看他，手中的动作却不停。

曲觞脸一黑，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那明日你怎么安排？”

苏歌嗖的一下蹿起来，伸手摸了摸曲觞的额，又郑重其事地搭了他的腕脉，一脸不解：“奇怪，没有病症，却痴人说梦，莫不是脑子坏掉了？我给你个开颅如何？”

“玉无尘的人一批又一批地往那边聚拢，除了他，还有谁能让玉无尘如此兴师动众？”苏歌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支紫玉箫，用白绢轻拭起来。

“你父亲不是一直很看重玉无尘么？此番竟然叫你接客，看来是有意让你开始接漕帮了。”曲觞坐在他对面，看着那柄小刃在他修长灵活的指间转来转去，削出一片片花似的瓜片，薄薄的落在雪一般的冰沙上，看上去极其诱人。

曲觞伸手，腕上，一只银镯寒光闪烁，他盯着看，不说话。

苏歌看着他的指在那森寒的锋刃上缓缓游移，继续：“如果你只是想杀他，不妨和玉无尘合作，胜算会大很多。”

曲觞看着冰盘中各式各样的花朵，半晌，：“帮我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