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入的越少，这条埋下去的因缘，才能给他预见的未来。

“你俩，来一台联合手术吧，夫妻搭档，送走我，我也不算亏。”梅承如同蛊惑，说，“你看，恩爱的夫妻，送走一个出生就是错误的悲剧存在，这是好兆。快过年了，你们需要这么一个好兆。”

他当时因看到了未来的海纱，又见庙前一直好善乐施自称是他徒弟的凡人，心中一动，有了打算，就顺势断了一尾，给了四个徒弟，要他们分开去利用这种能力，不分族类的救治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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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纱可以。”梅承笑。

中午吃饭时，夷光把梅承的话转述给了海纱。

总而言之，就像孙悟空学成后，无法再找到菩提祖师，四大家族的后人遇到困难，求观音求佛祖求各路神妖，也不会再去求传受业的祖师爷。

“你能犹豫……就证明，你其实是想答应他，接下这台手术的。”

夷光不语。

老龙的心愿，就是找个四大家族，淌着治愈能力的女人，人龙交，生个龙之子。

十九世纪末，国门被轰开后，四大家族的人去求了正邪难辨的大妖老龙保佑，老龙提出，只要满足他一个心愿，就会护四大家族的血脉不断绝。

夷光：“我只是给了条尾巴，送了因缘给四个徒弟，当时有约，只给因缘，不介入他们以后的因果，这样才能走到……你这个果。所以约定生效后，他们的后人都想不起我。”

只是有一点，各人的因果是各人的，遇事不要再来求他。

夷光着脸，神色痛苦。

海纱：“……听不懂。”

梅承说：“你们，咱们……都是缘分使然啊。”

孙家和梅家，选了几个女孩子送去。

“不……这个不仅要剥离魂魄，还需要把你上的妖化官给剥掉……我办不到，我不是人类医生，我不懂这些……”

“我说过了，我想作为人而死。我的目的不是长寿，哪怕我死在手术台上，但只要让我死前的最后一秒，听到你说，妖去掉了，那这台手术，就是成功的！”

“哦，确实。”海纱，“其实……说起来，梅承爷爷的存在，是我们四个家族的原因。二十世纪初，实在是动，那时候四大家族的人也都短视，没见过世面，眼见着跟咱们长得不一样的外国猴子们联合起来侵略，把首都都占了，就走了求助老龙的路子……”

“你是祖师爷。”梅承微笑，“你应该有办法的。”

龙之子很快就出世了，只是品相

条件摆出来后，四大家族大吵了一架，乔家海家退出，连夜携家族中的女孩子们逃走。

老龙掳走了梅承的母亲，表示要等到龙之子诞生后，和四大家族的协议才生效。

海纱拿着筷子发呆，看得出，她正在犹豫。

夷光一愣，这才发现，梅承是早就打算好了的。

夷光：“……罢了，也是我的错。”

矫情完，梅承直言：“我想最后作为人而死，我想剥离妖，我不知你能不能到，但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尝试。”

说到这里，海纱就问：“啊，他们当时为什么不去求你？”

“可你的寿命靠的是那一半妖在维持，去掉妖，你作为人的一半，早就已经……”

这是个交易，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