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手机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抑与悲伤，连呼都感到窒息。

师问这个什么？”

        “不。”戚白茶说。

        视频里，墙上的电子钟表清晰地显示时间是在前一天。

        秦以柔顷刻之间白了脸。

        画面里，模样清秀的男孩在琴房里弹奏出一模一样的钢琴曲，感情远比秦以柔刚才弹奏的要充沛。

        “真的是今天，不是提前准备好的？”戚白茶又问了一遍。

        是哪里出了差错？

        秦以柔刚才的弹奏就

        怎么会被发现呢？系统事从来都是万无一失，她绝对会比原创时间早,不然也不敢这么有恃无恐。

        “最后一个问题。”戚白茶平静地问，“它真的叫？”

        戚白茶略一颔首，把手机递给他。

        众人神色惊异地看向秦以柔，眼里多了些异样。

        这得是多深的绝望……

        戚白茶静静望着她。

        他重新按下播放键，将手机面向众人。

        “它叫。”

        你很快就会知，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贼心虚,她当然害怕被揭穿。

        李老这时却颤巍巍起,拒绝了旁人的搀扶，走到戚白茶前：“可以把视频给我看看吗？”

        众人盯着她的视线越来越怪异，秦以柔这才回过神，捂住耳朵,喃喃：“不要放了，不要放了……不要放了！”她大喊一声，上来就要抢戚白茶的手机。

        李老专心看着视频里全心投入弹奏钢琴的男孩,神情激动：“对,就是这个感觉！”

        情绪对了，这才是真正弹出了这支曲子里的情感。

        几人齐心协力将秦以柔拉开,秦以柔依然情绪失控。助理慌得赶紧溜出去给秦以柔经纪人打电话：“喂？云姐，你赶快来学校,以柔姐突然情绪不太对劲……”

        工作人员语气也为难起来：“戚老师，您不能打扰录制工作，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请您离开现场。”

        手机里的钢琴曲还在播放,秦以柔浑僵，忘记了反应。

        绝望吗？

        秦以柔有些生气：“戚老师是在质疑我吗？上午四个小时的创作过程录制得明明白白，当然是我现场想的，您需要把过程再看一遍吗？”

        现场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制止她，秦以柔的助理也上来拉她：“以柔姐，以柔姐你冷静点。”

        戚白茶轻巧地避开，秦以柔还要伸手抢，神情凶狠，歇斯底里像个疯子。

        第37章真相

        秦以柔只觉得他在捣乱，不悦：“戚老师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我创作的曲子，我当然知它叫什么。它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