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肘抵住浴室的墙以防双支撑不住摔倒，磕磕绊绊地深呼缓解这奇异的不适感，一边感叹如此脆弱的之前竟然能吞下威什的肉棒，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取了出来。

        “哈……嗯……”他微微蹙起眉，在温度逐渐升高的水下呼出颤抖灼热的吐息。

        所幸疼痛耐受力是每位义警的必修课之一，他早已习惯了负伤行动，只要还在那就不算难事。

        事实证明，失去快感BUFF、以正常状态迎接外来物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迪克在肉被塑胶棒单向摩的酸胀和痛中虚弱感更甚。

        “不要迟到。”蝙蝠侠冰冷坚的声线传入他耳中，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虽说留下了联系方式，但无论是迪克还是威什都很清楚，夜翼不会再主动送上门去了。

        压抑了一路终于得到释放的痛觉神经开始四窜作乱，他蜷起腰腹，手臂抱着膝盖，把脸埋进今晚饱受蹂躏的大上，不受控制地因浑酸痛低低呻抽气。

        在提姆和布鲁斯的注视下，他挫败地捂起脸。

        夜翼迅速推开窗，足尖跃落到自己卧室的地板上。

        那是多久以前了呢？

        纷杂无序的俗世被温馨的灯光隔绝在外，夜翼可以在这里放心地休息，把脆弱柔的本我由内向外展出一角——反正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这令迪克没来由地感到了失落。

        一座透着诡异气息的房子：传送入口随机分布，只针对超级英雄的无解监狱，连房间主人都无法彻底摸清的禁制规则，独立于地球甚至宇宙之外的异次元空间……就差没把“我不对劲”这几个大字贴在每个访客的脸上了。

        旁热水嗡嗡作鸣，掩盖了内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爱被搅动起的咕啾水声。

        “……我想，我应该回海文了。”

        这疼痛与他最常接的战斗伤无关，是被彻底使用过载后每都急需休整的警报信号。

        热水滴一声开始运转。

        “……就是这样，我刚结束夜巡，”他侧着，对多米诺面内置的微型麦克风，“我还需要理一些……事情，解决完后去见你。”

        充盈在甬中的淫从彻底敞开的里大大下，透着些许浑浊的完全混入清澈干净的热水。没过几秒，内就重回空。

        飞翔时会有些受阻，不过造不成太大的困扰，他还有摩托。夜翼默默计算时间，感觉自己依然能在半小时内赶到哥谭。

        被玩得太狠了……恢复要花上不少时间吧。威什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超人类来用了啊？

        “啪”。室内猛地亮堂起来。

        “遵命，老爹。”

        我也到了回忆青春往昔的年龄了啊。

        夜翼努力承受着久违的倦痛折磨，费了许久功夫将各传递出的尖锐示警忽略，接着强行站立起来，扶着沿途的墙和家往浴室走。

        他稍微放下心来，闭上眼抵着墙努力调整呼节奏，等到重新恢复平和轻缓才抬起手臂，摸索着按下电灯开关。

        “夜巡顺利，my　loves。”

        不向正义联盟举报它都算夜翼人美心善，还指望他快快乐乐地把它当成什么解压

        他上次验到这种感觉还是在遥远的过去，后摇曳着鲜亮的金黄披风、在外的幼弱双在哥谭的高空中娴熟地借力翻，需要高高扬起脑袋才能看到导师漆黑厚重的脊背，然后活力双雄同时对罪犯们使出正义飞踢，以相同的叉腰姿势大笑着击掌。

        他喋喋不休着，迅速脱下全制服，将今晚备受冷落的卡里棍并拢靠在衣物篓旁，伸手摁下热水的开关，又拧开了花洒。

        夜翼利落答话，听到那边掐断通讯后的微弱电音后才垂下眸。

        他双手使劲拍了拍脸颊，站起跟蝙蝠侠与罗宾告别。

        小孩子的总是脆弱的，如果连续多天陪黑漆漆的搭档经历连番鏖战，小知更鸟的就会出现与现在差不多的症状。

        —3月17日　晚间1:00—

        他取下面，像是突然卸下了什么重担般垮下双肩，背靠墙缓慢坐在地。

        这里是夜翼在布鲁德海文的公寓，同时也是这位城市义警的家。

        夜翼——现在该称为迪克，将手指探到后，犹豫两秒后长长叹气，垂下睫缓慢抽出间的。

是又一声歉：“抱歉，提姆……”

        “我最近可能有些欠缺锻炼，”他左脚一勾，轻轻巧巧地把后的浴室门关上，嘴上小声自言自语，“这么容易就被折腾到脱力，绝对是欠缺锻炼、又或者是那什么，对房间额外功能产生应激？被人在感官源上动手脚的自适应保护？那个词该怎么说——呃，人果然得抽时间多看书……”

        “我得回去，还有警察岗位的工作和一整座城市的黑帮等我去理。”

        他在心底吐槽：我以为我的姑且还在正常人的范畴内——也好屁也好，用过了当然会罢工！

        ……

        我只是……与所有人都无关，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

        今天是周一，他向警局请了假，又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寻找罪犯们的踪迹，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紧衣下的躯酸无力，尤其是下半，在碰到地板的瞬间肌肉痉挛着绷紧，越发剧烈难忍的酸得他呼骤停，边抖出短促的闷哼。

        周五当晚，份不明的七名哥谭罪犯袭击了他，布鲁斯和提姆把罪犯们关进蝙蝠监狱；周六和周日整整两天，迪克赶来哥谭和布鲁斯碰面，分工调查罪犯们的来历；周日当晚，小丑发动病毒袭击，事件解决后，七名罪犯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