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下午，我们还都被锁在笼子里昏昏睡，郑天雄陪着郭子仪踱了进来。郭子仪坐在我们对面，端详着我们三个赤条条锁在笼子里的女兵慢条斯理地问：“那个主任格格怎么样了？”郑天雄凑上来谄媚地说：“就在下面，等您招呼呐。”郭子仪眼都没抬：“带过来我看！”郑天雄应了一声，带了两个匪徒出去了。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牢门大开，郑天雄打，两个匪徒架着一个丰满白皙反剪双臂的赤女人进来了，那正是肖大姐。他们把大姐架到郭子仪面前跪下。大姐浑的象面条一样，几乎跪不住，两不由自主地岔开、深深的垂着，密的长发盖住了脸。郭子仪命一个匪徒从放下一长绳，拴住铐住大姐双手的手铐，然后拉直，大姐这才勉强能够跪在那里。郭子仪低声喝：“肖主任，抬起来！”大姐一动不动。郑天雄骂骂咧咧地抓住大姐的发猛的拉起来，大姐的脸了出来。只见她嘴青紫，瑟瑟发抖，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漠然。郭子仪一笑，抄起一条木棒桶着大姐的大：“开大点！给七爷看看！”大姐仍象没听见一样无动于衷。郑天雄正要发作，郭子仪一抬手止住了他，阴沉着脸：“怎么，不服啊？”说着，哐啷一声，昨天用过的那一对铁筷子和木杠扔到大姐旁，老金提着那个装满黑乎乎药的罐子笑眯眯的站在了大姐的对面。我清楚的看到大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吃力地把双岔开到最大。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郭子仪在内都楞了一下，大姐亮出来的下惨不忍睹。只见阴和门都的老高，阴象小孩嘴一样裂开，粉红的肉向外翻着，胀的口呈黑绿色，看样子已经被十三太保光顾过了。原先小巧浑圆的门已经呈黑紫色，裂开两大血口子，还有殷红的血不断渗出。郭子仪抬起大姐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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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张着大嘴、打着呼噜，竟把一只手伸到我的大，手指熟门熟路的插进我的阴。我不敢动，生怕惊醒他给自己和大姐她们惹来新的恶梦。又熬了不知多长时间，牢房那边的哄叫声似乎渐渐低了下来，接着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停在两郭子仪的门口。郭子仪猛地一激灵，睁开了眼睛，从我下抽出手，另一只手搓着我的房大声问：“谁啊？”门开了一条，郑天雄闪了进来，手里端着那个小酒盅。他点哈腰的说：“七爷，那个公主坯子了！”说着把酒盅端给郭子仪看。只见酒盅里装满了清亮的粘稠。里面还夹杂着丝丝血迹。郭子仪问：“都是那个臭娘们的吗？”郑天雄点点：“都是！什么他妈格格主任，最后的一泻千里，给她个茶壶都能装满，明天让她表演给七爷看。”郭子仪得意的一笑：“好了老郑，你也辛苦了，送她去陪十三太保吧，你也去歇歇。那两个大肚子妞你弄一个陪你睡吧！”郑天雄点着退了出去。郭子仪兴奋地骂了一句：“娘的！”一翻又跨到了我的上。就在老土匪的肉棒再次插入我的的同时，我听到一阵沉重而嘈杂的脚步从外经过。我知，那是大姐被土匪们又架进了水牢，去经历另一场蹂躏。随后我就被一座火一样的大山吞没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