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莲婶抱着一个裹得紧紧的蓝布包进来。大姐见了立刻两眼发直，迫不及待地叫起来：“宝宝，宝宝，给我宝宝！”郭子仪努努嘴说：“给她看。”莲婶打开了布包，出了孩子可爱的小脑袋，送到大姐跟前。孩子刚一靠近大姐的子，四下嗅了几下，突然“哇”的大哭起来，莲婶垂着眼帘怯怯地说：“娃儿认娘呢。”大姐的眼泪也淌了下来，几乎是哀求着说：“让我给她喂！”郭子仪点点说：“让她喂。”有人解开了大姐上的绳子，莲婶抱着孩子送到大姐前，孩子的小嘴一口叼住了母亲的，贪婪地起来。大姐哭了，哭的泪满面，她的给郭子仪冲过阳、洗过脚，里几乎所有的匪徒都喝过，今天终于吃到了自己女儿的嘴里。她在这种情况下作了母亲，连给自己的亲生骨肉喂还要哀求别人允许。让人揪心的是，她今后的境将会更加悲惨。郭子仪看着大姐母女情深，象漫不经心地对老金说：“山里丫命贱，我不能养个白吃饭的货，这妮子赶紧给我送走，老金你想法让她再怀个小子。我看这妞儿小模样不错，长大了一定比她娘还要狐媚，明天抱到十八拐窑子里，说不定能卖个好价……”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姐象疯了一样大叫：“不，不许动我的孩子……”郭子仪一把夺过孩子，恶狠狠地说：“这可由不得你。你毁了我郭家几代人的基业，我说过，要让你给爷们一辈子，再让你的闺女接着挨男人一辈子的！出我心这口恶气！”大姐一听，浑发抖，眼泪刷地了下来，她哭的死去活来，泪水涟涟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女儿…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不要把她……”郭子仪显然对大姐的反应很满意，口气缓和下来说：“好，只要你听话，我就把她留下。”接着朝莲婶摆摆手说：“让她继续喂吧。”孩子又被送到大姐前，香甜地吃起来，大姐注视孩子的慈爱的目光让人看着心疼。忽然她提起一口气，眉皱了一皱，上又强作镇静，我仔细一看，郭子仪把一只大脚插入大姐下，黢黑的大脚趾直她的门。一个匪兵悄悄拿来一个小凳垫在他脚下，他的脚有了支撑，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大姐门里面去。他的脚趾长的非常奇特，大脚趾能与其他几个脚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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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服，于是他就有意留下了大姐腹中的孩子，他懂得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子是可以作出任何牺牲的。他又朝我们几人说：“你们也得吃，谁不吃，你们的肖主任就别想见她的孩子！”说完他从匪兵的手里接过一把刀子，将焙熟的胎盘切成了八块，自己拿起一块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一个匪兵拿起一块，杵到大姐嘴上喝：“吃！”我看见大姐的眼泪了下来，她眼一闭，嘴微微张开，颤抖着咬下了一口。我们三人的手铐被解开了，每人手里了一块胎盘。我捧着那块热乎乎的肉手直发抖，这是大姐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能吃？可看看大姐也在痛苦地吞咽，为了她母女相见，我忍住泪也咬了一口。那东西有一肉香，略带血腥的气息。我不敢多想，三口两口将手里的肉块和着苦涩的眼泪咽了下去。郭子仪见我们手中的胎盘都吃掉了，满意地说：“好，我老郭说到作到，给她把孩子抱来！”大姐的眼睛一下瞪大了，里面透出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