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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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叫人进来吩咐：“把那个姓林的小妞带来，这妮子交给二虎，赏给明天下山的弟兄！”匪兵把我拉出去了，那天夜里我和大姐被交给四、五十个上就要下山的土匪轮。这群亡命之徒下山就不知还能否活着回来，因此特别疯狂，下手也格外地重，我和大姐都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我知这是郭子仪有意惩罚我，但大姐着肚子跟我一起受罪，更让我痛不生。

见林洁毫无反应，他放开手，从地上拿起一鸡细的帮帮的新麻绳：“你还执迷不悟，我先让你开开窍！”说完把麻绳扔给了旁边膀大腰圆的匪兵。匪兵在林洁子前后各一公尺的地方各放下一个铁环，放到齐的高度，把麻绳穿过一个铁环后从林洁下拉过，再穿过另一个铁环。两人一用力，麻绳就呈一个V字形紧紧绷住了林洁的下。郑天雄走过去拉着麻绳调整着位置，使麻绳刚好穿过林洁两片红的阴中间，紧紧压住她的阴口和凸起的门。砺的新麻绳那一扭转着的的纤维与林洁柔的肉形成鲜明的对照。我的心忽地悬了起来，林洁在那恐怖的水牢里被折磨了整整一

第二天早上我们被架回牢房时，吃惊地发现郑天雄正在指挥着一群匪徒把林洁往房梁上吊，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高高地吊起，吃力地弯着腰，几个匪徒正把她的两强行分开，扳的笔直，往地上的两个铁环上绑。不知为什么，林洁嘴青紫，浑漉漉的，脚尖还在淌着水，下刚结的痂全都脱落了，出粉红的肉，似乎被水泡的发白。最可怕的是，从她张开的两间可以看到她的阴和门都象小孩嘴一样咧开着，特别是她门内侧的肉都可怕地向外翻着，现出紫红的颜色，象是受过重创。她大内侧的肌肉不时抽动一下，看来非常痛苦。我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难这一夜她被。不待我多想，郑天雄走到已经被捆好的林洁前，糙的大手在她伤痕累累的下摸来摸去，林洁被绷紧的子不时疼的发抖。郑天雄似乎不在意地翻弄着林洁显然饱经蹂躏的下，假惺惺地问：“林小姐这一夜受苦了？那下面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心中一紧：林洁昨天夜里果然被抛入了那恐怖的地狱。郑天雄瞟了林洁一眼说：“那地方本来是七爷给仇家预备的，13太保也是专门用来对付七爷最恨的仇人的。你其实和七爷无仇无怨，犯不上受这份活罪，可谁让你不听话，惹翻了七爷呢？那13太保可不是吃素的，落在它们群里，给你个几进几出，老爷们都受不了，最多不过两个时辰就哭爹喊娘的求饶，何况你个小娘们？那群畜牲这些日子天天折腾那个姓严的，大概早腻了，你进去正好给它们换换口味，怎么样，闹的够欢的吧？昨天一夜没消停吧？难熬啊！”郑天雄假装怜悯地说：“你要不听话，七爷天天把你弄到下面，熬又熬不住，死又死不了，生不如死啊！”说到这他猛地托起林洁的下巴：“林小姐，我这有个好消息：你在美国盟友那里已经挂上号了。你现在赶紧招出来，我们上送你去美国养伤，脱离这无边的苦海。你不招？那是不可能的，军统局的审讯专家带着美国最新型的审讯材上就到了。到了他们手里，谁也不住，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