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子仪看着乱哄哄的场面一直没动，直到十几个姐妹都被赤条条地吊了起来，他才努努嘴，两个匪兵伸手把我从轿子里拽了出来，推着我来到场子中央。正在欣赏被俘女兵的土匪们看见我象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倒是挤在口女们低声叫了起来：“女兵，女兵！”我听见那个老鸨惊叹了一声：“天啊，女人穿上这衣服真是媚死人不偿命！”胡定南先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低声问郭子仪：“老郭，你捣的什么鬼，哪儿掏了仙女窝子，刚弄出个什么格格，又搬来个天仙。这是共军吗？”我低着，心里紧张极了，我真怕郭子仪把我的照片拿出来证明我的份。尽我是这里唯一穿着衣服的女人，但我觉得我比那些赤的姐妹们更见不得人。郭子仪只字没提照片的事，只是一颗颗解开了我前的扣子，拉开军装的襟，我鼓胀的房象迫不及待似的挤了出来，我看见所有在场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郭子仪对那院老鸨招招手：“桂花，把你那帮姐儿都叫进来！”随着那个叫桂花的老鸨的招呼，一大群挤在口的女推推搡搡地围了过来，我浑发抖，这些同的目光象锥子一样刺着我的心，比在男人兽的目光下还要难熬。郭子仪对那老鸨说：“桂花，让哪个姐脱了跟她比比？”在老鸨桂花的命令下，一个女满不在乎地脱光了衣服，出了黑瘦的子。郭子仪用糙的大手抚摸着我房洁白细腻的肤说：“老胡，你看看这肉，哪家窑子能找到这么水灵的妞！”胡定南象得了圣旨，伸手了我的房，点说：“是北边的娘们，绝色！”郭子仪见围在旁边的男人们眼里都要火了，忙说：“给弟兄们看看她的子？”四周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快，快！把她扒了！”我悲哀地快要哭了，我象一只无助的小兔，在一群豺狼的利爪下任人摆布。我上的绳索被解开了，衣服扣子被解开了，军衣被剥了下来，上赤了；接着有人抽掉了我的腰带，子在往下，我不敢用手去扶，任它到了脚下，全赤条条地展现在这群男人女人面前。我明白了，郭子仪是有意让我再次感受当众被剥光衣服的屈辱，他是在提醒我，不服从他，他可以轻易地让我无地自容。

我终于象其他姐妹一样被赤吊起来了，这样反倒让我感到轻松。可后面发生的事上就让我轻松不起来了。黄大炮大着嗓门叫唤：“弟兄们，咱们照老规矩选个花魁，花魁得烟土一箱。”郭子仪撇撇嘴说：“照每次那样，你选你的人，我选我的人有什么意思！”黄大炮问：“那你说怎么办？”郭子仪指指院老鸨和那群叽叽喳喳的女说：“她们哪拨都不是，让她们说最公平！”黄大炮想了想说：“好，就依你。”说完指着我们这一排赤条条吊在墙的女兵问那群女：“你们说这些娘们谁能夺个花魁呀？”他话还没说完，那群女竟全都指着我大叫：“她！”尖锐的叫声在山里回，我羞的无地自容，花容失色。黄大炮看了郭子仪一眼说：“郭老七，真有你的！”郭子仪得意地说：“我可没有私，谁让我的货色好啊！”胡定南忽然眉飞色舞地朝众人说：“我还有一说：咱们干共产党的女人，也学他们的法子，来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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