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一次是49年10月。当时我47军刚刚进驻湘西,奉命牵制蒋系宋希濂
,掩护衡宝前线我军主力侧翼,同时掩护随军的地方工作团展开,进行基层建政开辟新区的工作。当时全军各师都在进行大庸战役的战前
属,
队主力集中在大庸、桑植附近。土匪黑老三乘隙率上千人的
匪趁夜突袭吉首县城,当时
队没有经验,最近的
队离县城也有50多里地,待
队闻讯赶到,城里已是一片狼藉,正在开会的几个工作队的三十多名干
战士牺牲,从47军随军干
中派来担任县委书记的江蕴华大姐和另外4名女工作队员、1名女卫生员被土匪掳走。江大姐是47军政治
梁副主任的爱人,当时已有7个月的
孕。
队反复追剿了几个月,却始终没能抓住这
土匪。后来猖狂的土匪竟托人送来书信,要我们用烟土和弹药赎人。我们原想将计就计,趁交换之机歼灭土匪,救出江大姐等人,不料土匪早有防备,看苗
不对就溜掉了。第二天军
厩房梁上发现吊着一个浸透了鲜血的麻袋,里面是一
赤
的女尸,那是被俘的年仅20岁的女工作队员梁霄。很显然,她死前遭受了长时间残暴的轮
,下
都
烂了。从尸
情况看,她是在被
进麻袋前刚刚被杀害的,土匪把她的衣服剥光(从尸
的情况判断,很可能被俘后就再没有穿过衣服),用绳子把她的手脚牢牢捆绑在背后,然后用利刃活活将她开膛破肚。很可能当她被吊上
厩的房梁时还没有断气!麻袋里还有几条军用
衩,上面都沾满了血迹和粘糊糊的污渍,经
实,那是被俘的几位女同志的。
队听到消息都气炸了,坚决要求
平匪巢。但土匪和几位被俘女同志的踪迹却毫无线索,就在这时,气焰嚣张的土匪又托人送来了信,提出用500两烟土和5万发子弹换我们的5个人。军区知
了情况,指示先把人换回来。我们依约把物资送到指定地点,第二天人被抬了回来,却只有两副担架和一个小布包。打开担架上盖着的破布,同志们都惊呆了,担架上是与江大姐一同被俘的19岁的女工作队员小廖和年仅16岁的女卫生员小白。两人都赤
着
子,双手反绑,双脚也被
的绳索紧紧捆住,人哭的死去活来。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封信,信中说如约送还5人,除担架上的两个女兵外,另外3个人两人在送回的女兵的肚子里,一人在布包里。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小廖和小白的肚子都微微凸起,原来她们在匪巢中被反复轮
,怀孕已有4个月了。布包里是一个未足月的男婴,看来一出生就死了。
据生还的两位女兵的讲述,她们被俘后
上就被土匪糟蹋了。被俘的6名女同志中除江大姐外的5个女兵都是未婚,被分给5名匪首强
了。随后就是无休无止的轮
,每天除了转移赶路,只要一停下来
上就会围上一群匪徒,对她们进行残暴的轮
,每天至少要被十几名匪徒凌辱。连怀孕7个月的江大姐也未能幸免,
患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随
队进驻的土改工作队不但打不开局面,而且遭受了严重的损失。大庸战役后的一段时间里,进驻湘西各县的地方干
和土改工作队屡遭土匪袭击,损失竟达数百人。而且每次遇袭几乎都是被俘的男同志当场被全数残杀,而女同志则被掳入山中匪巢,受尽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