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留在我边罢。”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玲珑伺候她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从无大错，也值得她为之尽两分心思。

“是婢逾越了。婢没有亲人，自小伴随公主，只当公主是婢的亲人。与其心念公主，还不如随了公主。人情冷，好歹有个依靠。”

皇后，朕是不是错了？

不曾想因心中内疚，答应让皇儿自选称心夫婿，耽搁了其之一生。

“怎么，本事还要向你报备不成？你，开门，随我进去。”旁边一守卫被凤倾月所指，慌忙打开大门。

凤倾月用过晚膳，命人呈上棋盘，自相对弈。

“回禀公主，可以出行了。”玲珑为凤倾月披上披风，退至后。

“如今牢中只关押着两名重犯，不知公主想见何人。”除了洛风，另一人自然是那个细副将。

玲珑递上玉牌，一守卫见是永宁名号，归还了玉牌，讨好：“不知公主驾到，有何贵事。”

上了车，凤倾月命人驱车前往天牢，玲珑只在心里暗暗吃惊。

待夜深人静，看了看天色，：“玲珑，本现要出府行事，妥善准备着。”

凤倾月跟着守卫进了天牢，牢中一派干净整洁，倒不觉糟糕。想来这刑大牢只关押官员，才刻意清扫着。毕竟进来的，出不出得去谁也说不准。善待着总是好的。

玲珑虽不明白公主此时出府作甚，不过主子的事，轮不到婢的探究，只是依命退下完成分内之事。

“玲珑，本也算是受你照顾多年，有何所求，本得到，必定允了你。”车一路颠簸，看着不同寻常的公主，玲珑一颗心也七上八下，不得平静。

玲珑人如其名，心思剔透。一听公主这话，前后一联系，便知公主不打算让她了陪嫁。心下感激，忙：“婢自小伴随公主左右，公主去哪，婢自然跟着公主。”

好个人情冷，相偎相依。凤倾月一时百感交集，没想到最念情的，竟是这个丫。

“父皇，既是儿臣所求，这定是天赐良缘。父皇莫再介怀，儿臣甘愿。”言尤在耳。可和亲来的姻缘，哪有好的？

☆、第二章决绝

凤倾月看着玲珑，到底跟了她十多年，甚得她意。谨慎言行，安分守已。不该过问的，从不妄言。只是，这背井离乡之行，己已不，何苦为难自己又为难她人。

“婢惶恐，伺候公主是婢分内之事，并无所求。”看到玲珑诚惶诚恐的模样，凤倾月一阵好笑，想来她平日还是颇有威严的。

“本岂会见一个通敌叛国之人？”强势的一句反问，

凤倾月短暂出神，车便已到达目的地。接过玲珑递来的面纱上，下了车。

“你这又是何苦？我既然说了这话，自然不会追究于你。”

而逝，一生所求便是皇儿康善。凤倾月刚出生，便赐了封号。永宁，许她一世安宁。

“婢谢公主成全。”凤倾月见玲珑高兴，只扯出一抹苦笑，不再说什么。前途迷茫，好坏为未可知，只望玲珑无悔踏上这不归之路。

“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我的脾？我向来不无故开罪别人，现下同你说这话，自是真心实意的。你怕什么。”这话，凤倾月不再自称本，与之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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