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远离着他，边那抹笑意苦得连自己都快要承受不过来：“你昨夜跟他动手了是不是？”

当时的自己完全是六神无主，本没有注意到，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那里还很疼。”她笑得连眼泪都几乎呛出来：“我那里受伤了，子衿，这么清晰的疼，能忽略掉么？”

赫连子衿不说话，只是紧紧扣住她另一只手腕，力之大，让她腕间生出了丝丝痛楚。

“你在瞎说什么？”赫连子衿眸光一闪，盯着她，举步想要向她靠近。

“你受伤了，是不是？”怪不得昨夜她举起自己的拳往他前捶去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你累得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只是了一场恶梦，却把一切都当成是真实的，犯糊涂了么？快跟我回房再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不要再这样了，我们面对现实吧。”她还想笑，只是眼角的泪已经落，本笑不出来。

“你早晚会是！”

“怎么站在这里？为什么还不把衣裳换上？”来到浅浅跟前，他垂眼看着她，执起她的小手想要拉着她往厢房返回。

抬了眼角，她平静：“我是真的被东陵默仧暴了，还是你亲眼目睹的，赫子衿，昨夜你跟我说的话我已经不记得了，过两天我要回公主殿，回东陵默的边。你以后不要回来了，公主殿不适合你，你回你的名剑山庄吧。”

“你是因为睡醒后发现自己后悔了，不想再与我厮守，所以随便找个理由把我打发掉么？”赫连子衿盯着她，眸子底下染上几许不悦的黯淡：“你当我是什么人？我认定的女人，我会这么轻易拱手送给别人么？”

浅浅却又退了两步，直退到长廊的大前，退无可退，才抬眼看着他，脸上一阵苍白，边的笑却依然轻柔：

这次赫连子衿没有给她机会拒绝，一把扣住她的腕，把她拉到自己怀中，垂眼看着她时，眼神是坚定而平静的：

“赫连子衿！”她的手落在他前，想要去推他，又怕自己会弄伤他。

赫连子衿心里一紧，大步向她走去。

“你累了。”他上前数步，向她伸出手。

她咬了咬，伸手拭去不小心落的眼泪，轻声：“子衿不要这样了，我真的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东陵默的。我生是他的人，死了也会是他的鬼，这辈子，我只能属于他。”

“昨夜那一切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恶梦？我被东陵默仧暴了，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仧里，而你，亲眼看着我倒在他上，亲眼看到我和他那么肮脏的事情，我……”

长廊上那纤细的影。

她动了动，想要向他挤出一抹笑意，可才刚扬起，眼泪便差点忍不住掉下来。

“我不是你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盯着他，这么远的距离，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却能明显感觉到她那一死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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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子衿的心在撕扯着，高大的躯绷得紧紧的，他的大掌抚上她的背，轻轻拍了两下，声音依然是柔和的：“听我说，跟我回去好好再睡一会，等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浅浅却安静站在原地，半步都没有迈出。

见她这样，赫连子衿大掌紧了紧，一丝纳闷：“怎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