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是不是太惯她，才会让她胆子越长越大，居然大到连他都敢愚弄？

浅浅不说话，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她从来没想过一辈子跟着赫连子衿，她只希望学好本领之后可以独自一人离开。

浅浅抬起眼帘，迎上他着笑意的目光，诚实地点了点。过去的定国候，只要她诚实，他总会对她留几分怜惜，哪怕少得可怜，但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

她脸色苍白，醉酒时那份勾魂的酡红早已消失无踪，苍白的她，如果受惊的鼠，在猫儿的都弄下，眼底都是死灰的一片。

她谁也不想跟着，跟着谁都得要把自己的命运搭在那个人手上，何必要那样？

东陵默很笨是不是？很好，他从来就是这么笨，笨得蛮横！

她只是想着，她今夜究竟能不能活着从他的床上爬下去？在东陵默边，她连求生的资格都没有。

或者说，今夜躺在这张床上醒来之后，她就没有停止过那份惧怕。

“怕也没用。”他直起驱，盯着她，笑得浅淡：“你越是怕，越会激起我想躏你的心。”

浅浅听话地爬了起来，无须理会自

掌上那双玉的柔依然手感美好得一塌糊涂，可她那双沾染着泪的眼眸却愣是刺痛着他的双眼，也刺痛了他的心：“你以为跟着赫连子衿，你真的能活得好吗？”

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冷的，他的声音是冷的，就连他那颗心，也必然是冰冷绝寒的！

而他，也是愚不可及，竟愚蠢到想要保护一个打从心底瞧不起自己的女人！

但，今夜的定国候似乎和过去很不一样。

“怕？”东陵默低垂眼帘，视线紧锁在她不安的脸上。

浅浅的心死灰一片，脸上也只剩一片苍白。

他用一种冰冷而邪魅的眼神看着她，跟她说，她越是害怕，他越想躏她的子。

“是，我是蠢得要死，我什么都不知，我太蠢太笨，可是侯爷，”她低了两口气，依然牵上他的颈脖，抚着他的脸庞柔声：“我只要活下去，我只想好好活着，哪怕以后你不想要我，也请你给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东陵默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似乎藏着一笑意，可那笑却是冰冷刺骨的：“起来。”

他知她的担忧，也知对太后的畏惧，但，看事情岂能只看到表面，她难不知，她最大的威胁本不是来自太后吗？

他眯起眼眸不说话，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今夜的他，如同一被激怒的狂狮，目光，哪怕蒙着笑意，笑意之下却都是无尽的冰冷气息。

抬眼看着东陵默邪魅的眼眸，以及边一抹嘲弄的笑意，她如同一死尸一般，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不知能什么，或许，只是等待着他的摧残。

她的沉迷更加深了他心底那份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怨念，在她心里，是不是只有跟着赫连子衿才能过上好日子，才可以安稳活下去？

明显感觉到他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忽然又狂窜了起来，浅浅心里微微抖了抖，恐惧和不安瞬间回到心间。

今夜他不是特意把她灌醉带回公主殿，她是不是就会让太后的人留下来，之后任人为所为？

你这个……你这个蠢得要死的女人！”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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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愚蠢的女人，一个愚蠢到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