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明珠一眼，冷冷一哼：“五皇姐还有什么赐教么？”

她把锦盒一推，坚决：“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要。”

目光不自觉瞟向对面的轩辕连城，连城皇子却似乎在

他虽然在笑，她却分明在他眼底看出一份透骨的寒意。“怕什么？我说过我不介意，反正，早晚是要扔掉的。”

倒是东陵默看到她脸色从一开始的不安到镇定再到不屑，不仅没有当场发作，甚至，笑得愉悦。

这个世界果然就是这么弱仧强食，人善被人欺，这个慕明珠也是个欺善怕恶的主。

不打算要他是么？从来，只有他不要的东西！

听到他说晚上要她伺候，一下又想起他下午在房间里的暴行，刚才因为看到明珠吃瘪而生出来的那点愉悦顿时被恐惧和后怕所取代，就连脸色也在瞬间苍白了起来。

慕明珠被他的冷哼吓了一，忙站了起来，向他颔了颔首，最后又深深看了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品酒的轩辕连城一眼，才依依不舍却又恐惧万分地举步离开，转眼不见了踪影。

“啪”的一声，白玉杯子在他掌中化作碎片，高大的躯忽然站了起来，举步走远，再不看她一眼。

十指一点一滴凉下去，如同她的心一般。对他，早就不该有任何奢望。

看吧，一直一直那么怕他，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意思？感情是建立在平等信任的基础上的，他们两人从来就不曾平等过，更别说两人之间有任何信任。

浅浅知他在生气，也知惹怒他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好，但，她素来自以为还算得上明的脑袋，在东陵默面前完全用不上半分。

贪嗔痴念，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说她没有一点感觉那是不可能的，看到他不善的脸色，虽然也有那么一点心疼，但，心底恐惧的成分居多。

“你反正也不打算要他，被他抛弃不是正合你意？”赫连子衿的掌温热有力，握着她的小手，不轻不重，却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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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脸色却越来越泛白，最后，白得几乎没有半点人色。她和赫连子衿后来的事，他都知了么？

“喜欢就拿去。”东陵默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对那颗夜明珠完全不在意：“若是感觉要得不安心，晚上多卖力伺候我几回，就当是酬劳。”

东陵默再次看着她，眼眸眯起，目光渐渐拢起一丝寒意。他说了给她的东西，她敢不要？

明知会惹他，还是忍不住要拒绝。不想顺他的意，不想委屈自己。

“果然有了别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不过，小仧才被我成那样，我前脚刚走，你后脚立即就和赫连子衿起来，不疼么？”他端起酒杯，凑到边才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酒仧，便又拿起酒瓶给自己添上，之后一饮而尽。

不是她的东西，她不要。

“呃……没……没有了，我先回去了，母妃在找我。”

直到那纤细妙曼的影消失在视线里，浅浅才轻吐了一口气，一脸怅然。

东陵默脸上的笑意顿时散去，眼底，寒意外溢。

相较于她的不安，他倒是心安理得得很，甚至，已经把这东西看成是自己的私有物了。

目光又落在锦盒里的夜明珠上，看着那一层一层碧绿的光圈，她无声轻叹，把锦盒合上，忍痛递回给东陵默：“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