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杜明暴如雷，尚要追过去打骂，早被苏越笑劝住：“师弟何必如此动怒。哎，我就知事关我无名剑宗内门弟子脸面，才如此为他遮掩。想不到他实诚，竟然全说出来。幸好此间尚无外人，否则传扬出去，着实不堪。”

沈墨挣扎着起，在杜明的惊叫声中朝他跪下，口中言：“师父，师伯，此事都是徒儿的不是，师妹受尽了委屈，师伯便不要再责怪她了。”

杜明恼羞成怒，被苏越这般拦住，渐渐觉得面子上好过了些，也就安定下来，皱眉说：“如此说来，我们倒是冤枉了夏师侄了。”

夏飞飞只装作看不见。杜邀月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师

夏飞飞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望着一向不会说谎的沈墨，突然洋洋洒洒、口若悬河说出一大篇真真假假、真假难辨的谎言来。自忖难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墨因和她相日久，这鬼话连篇的功夫也学到了一些？

沈墨一向木讷实诚，从来不会对师长说谎。杜明和杜邀月大眼瞪小眼，却有些将信将疑，只觉得这番禽兽行径竟由沈墨出，实在匪夷所思。

杜明沉片刻，方问：“既是清晨时分才到院外，如何风寒入甚深？”

沈墨此时被杜明喂了些灵丹，又喝了些清水，脸色好看了许多。他静静听着杜邀月不依不饶，追问事情真相，又看到苏越在旁，对他和夏飞飞的事情轻描淡写，承认不讳。

苏越：“这却是小事。沈师侄前不久突破到凝脉期，竟召唤出剑灵，实乃不可多得的剑人才。便是偶有沉溺□，咳，年轻人血气方刚，这也是难免，将来觅得贤淑之女为双修侣，好生引导也就罢了。”

沈墨脸上红的彷佛要滴血，仍然回答：“弟子……弟子对师妹用强之时，便在……便在院中石桌之上。”

沈墨尚虚，杜明出手又重，哪里禁得起，一时间，被打倒在地。

只听得“啪”的一声，杜明给了沈墨一个大大的耳光，又急又气地指着沈墨骂：“你……你怎这般不争气？为修者，沉溺□，已是不该。你刚受了鞭刑，子虚弱与凡人无异，怎能如此荒唐？是修者得之基，却被你如此糟践。你――”

沈墨又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夏飞飞，低想了想，心中突然有了决定。

沈墨：“实是弟子不好。弟子与师妹两情相悦，私下里已有夫妻之实。此番重归宗门，弟子□炽热之下，竟不顾师妹劝阻，对她用强，直直折腾了一夜。师妹恼羞成怒，直至清晨时分，才伺机脱逃走。弟子心中后悔，想去追赶致歉，在院外不慎绊倒，幸得师父看见。”

杜邀月点：“正是，定要觅得贤淑之女。那些不顾廉耻、脚踏两条船的轻薄女子是万万不可的，哪怕她剑天分再高，也不能由着她教唆坏了沈师侄才好！”一面说，一面朝夏飞飞狠狠瞪了一眼。

。至少沈墨虽然略有些疑神疑鬼，但是一直以来对她一片赤诚，没有想着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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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邀月目光闪动：“如此说来，石桌侧翻，药碗碎地，皆是因你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