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笑了起来，眸光柔水，嘴角的弧度温动人。

大门被缓缓推开，殿众烛光燃亮，曜如白昼。

毕竟是苏菜菜开启了他对于情爱欢好世界探索的大门。

苏菜菜将那十几幅男男春夹在却维抽屉里最上方的一本杂剧话本里。

却维和苏菜菜是邻座，所以却维喜欢在课上的时候看话本折子戏，苏菜菜是知的。却维预备了许多未读的话本在他的书桌抽屉里方便课上翻阅，苏菜菜也是知的。

所以她便如一颗小小的种子种进了他难以启齿的心田里，滋生发芽，抽枝吐。

却维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这样荼毒一个孩子究

苏菜菜面红耳赤，眸子里泛着盈盈水光，仿佛完几幅春图她也能高_似的。

她迫不及待地又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一个风干决，闭眸诀，将这十几幅春图全迅速晾干。法术很成功，符箓有关的法术，苏菜菜一直都很有天赋。

却维进殿，他的眼睛哭得成桃。

苏菜菜执起狼毫，盯着那凝着朱砂墨汁的笔尖发了会呆。

“我相信你，小师妹。”

今日，苏菜菜是第一个到达闻海殿的。

这种因为新奇刺激而产生的青春懵懂很脆弱，只需要另外一种新奇的东西刺激刺激他就行了。

裴言走后，苏菜菜打开食盒盖，端起桃花羹咕噜噜吞下腹。

苏菜菜一愣，心中有些后悔起来。

却维只要翻开这本书，就会发现这书里的乾坤。

说起来，苏菜菜的老本行就是男男春，因此这次完图的时间比上次给御尽然画春的时间更短，只用了半个时辰，十几幅春就描绘完成。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将食盒放到显眼的位置，二话不说往闻海殿的方向走去。

苏菜菜不敢在自己的沉鱼阁画，怕玖随时会起来发现她，她早就见识过玖的脾气，玖连她画男女春都忍不了，更何况是男男春，所以她便只得偷偷摸摸起个大早来这无人的闻海殿。

这几日一直学的是符箓课，所以桌上有一踏踏的黄纸，墨汁也是昨日剩下的。

苏菜菜要让他的种子弯到他本该去的地方。

不多时，殿众们陆陆续续进了殿。

苏菜菜急着赶路，山上的寒风阵阵袭人，鼻被冻红，苏菜菜捂紧了自己的衣领口。

作案工皆是齐全。

彼时的天还未大亮，紫墨夜幕中坠落几颗冷凉星子，孤冷凄清。

天方已然大亮。

她晃过神来，屏住呼，在黄纸上画起了男男春来。

苏菜菜隐约是知却维现如今为什么对她感兴趣的。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幽怨和憔悴。

无非就是那日，她与玖在沉鱼阁中的鱼水之欢被却维不小心看进了眼底。

这孩子一直都喜欢看话本折子戏，难免会入戏成痴，将自己也代入进了这戏中，更何况情爱*之事本就是人类的本能，向往也不足为奇，所以他才会对苏菜菜生出了那些个不该有的悱恻心思。

才应了一声：“哦，好。”

但苏菜菜不想让这颗种子茁壮，探进她的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