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时今拿嘴碰了耳瑞的脑袋一下。

耳瑞想都不想，直接：“自然是政远帝的姬锦姒了，据说她美到百花都地凋尽了呢。”

丰时今点了点：“不讨厌。”

一酸，眼泪又了下来。

玖凉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耳瑞肩一颤，瞪大了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睛，怔怔地盯着那双温柔的黑眼睛。

“哦……哦哦……”耳瑞被他的嘴亲得猛地向后一仰，摔到手心中，她眼神闪躲，不敢看丰时今温柔得掐得出水来的眼睛，通红着小脸，左看右看，结结巴巴，“我知、知了。”

“当然不是。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吗？”

“是不是因为怕耳朵聋了，所以才这样骗我？”耳瑞扁嘴哭。

丰时今细细地听着，以前觉得这尖尖细细的声音十分扎耳，但如今听着却觉得甚是想念。

她绞了绞*的衣角，稀稀拉拉的水珠子往下落：“你看你看，都是我的眼泪呢！”

“啧啧，还真是甜蜜得令人嫉妒了。”

“小耳朵，要是以后我又口不择言说了一些让你讨厌的话，你千万不要生气，那一定是骗你的。我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又向你发脾气，但我能保证，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他问她：“这些天你一直不说话是怎么活过来的？”

脸上的表情生动活泼，眉飞色舞，鲜活至极。

耳瑞撅着嘴巴：“所以我就一直哭嘛，哭着哭着就忘记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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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她两手捧着脸，哭得很大声，声音尖尖细细，刺耳得很：“不是说讨厌我吗？现在又来关心我什么？是不是担心你的耳朵会聋？放心，我死了你也不会聋的，你就让我淹死在里好了！”

那里面的柔情像是水一般可以将她溺毙。

笑：“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

丰时今伸出手指摸了摸耳瑞的脑袋。

耳瑞干了脸上的泪水，红着小脸：“即使我每天都会控制不住地吵你，会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说你不怎么喜欢的八卦，缠着你给我讲故事，你也……你也不讨厌我吗？”

“那你、那你早说嘛……”耳瑞在他手心中站了起来，细着嗓子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你知不知这几天我都憋坏了，那个木槐村村东的叶寡妇又去勾搭了村西杨的相公了，西崽村白香家的三只老母鸡是邻居偷的，芜山后捕猎的兽井里昨天掉进去了一个人，还有城中的那易家大小姐，她每天喝的汤药里都有她家相公亲手下的慢毒药，她爹爹也是因为这种药死的呢……”

他挑了挑眉，对耳瑞：“向你打听件事，这如今天下最美丽的女人在哪里？”

柔声：“我其实，非常喜欢你呢，小耳朵。”

丰时今心满意足地想，或许这样吵吵闹闹地过完一生也不错。

耳瑞哭声一停，了眼睛：“真的……真的不讨厌我吗？”

丰时今焦急解释：“我那都是气话，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耳瑞一边迈着步子，一边扒着指数着事情，将这几天憋着的八卦全一脑儿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