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菜菜问：“是不是我烧点衣服给你，你就可以换新衣服了？”

却是再也上前打断他们。

苏菜菜暗自翻了个白眼。

玖凉凉：“司童不是说，那山路上还有许许多多像他这样被村民遗弃的石像么？你倒是意思意思，再搬十几二十几个回来呀？”

苏菜菜面色僵，干笑：“师父又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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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童点：“可以这么说。”

似乎……说得没错呢。

司童跪到苏菜菜旁边，揪住袖子的衣角，替苏菜菜了汗，声气：“菜菜，谢谢你。”

苏菜菜立捡起大姐姐的光辉，拍了拍脯：“小意思，再来二十个，我也搬得了。”

于是在司童乞求的目光下。

拿哄女人的那一套哄哄他，决计有用。

那绿衣服的少女半跪着，将紫衣服的司童紧紧抱在怀里，纤细瘦弱的子紧绷着，像是一个拉到极致的弯弓，努力在克制着什么快要溢满的情绪。

司童摸了摸石像，小大人般叹息：“这石像就像是传送石一般，可以把我带到附近任何小孩的床，抱走他们。他跟了许多年，不仅可以传送，还可以收取村民们进贡的香火。”

月至华梢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回到墨村。

苏菜菜忙不迭点：“自然呐，我眼中除了师父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苏菜菜想到一事，问司童：“你是怎么进村抓走小虎的？竟然你的子可以进来，为什么石像不可以？”

玖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哼了一声：“尽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为师开心。”

苏菜菜向岑婆婆说明了一切，找了几套小虎的衣服，拿着小火盆，有模有样地在石像面前烧了起来，玖瞪了苏菜菜一眼，气呼呼地甩袖离开。苏菜菜又在石像面前点了三炷香，不消片刻，司童上的衣服就焕然一新，连脸上上脏兮兮的痕迹

玖哼了一声。

苏菜菜只好打脸充胖子，雄赳赳，气昂昂，一个人将石像搬了回来。

有时候觉得玖十分孩子气，喜怒易变，但却十分好哄。

司童子小，刚及她的膝盖，两个人合抬一个石像着实是有些困难。本来是想让玖帮忙的，但那妖孽嘴巴一撇，厌恶：“竟然这么喜欢抱司童，那你就一个人抱个够，还喊为师什么？”

了拍怀中小虎的背，慈祥：“就是因为不知那神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老婆子眼中就只有苏儿姑娘一个人，仙大人难不觉得苏儿姑娘现在更需要这个拥抱吗？”

玖嗤了一声，不满：“平时本一就挣扎得要命，怎么这会儿又喜欢和人抱作一团了？那个不拉几的团子有什么好抱的，怎么及得上本柔，真是没眼光……”

玖一愣，看向苏菜菜。

苏菜菜泪满面。早知当初就不该多闲事。

苏菜菜气吁吁地将石像搬到岑婆婆的院子里，在地上，累得苟延残。

那石像看着不重，但几里山路走下来，还是极为吃力的。

玖冷哼：“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小丫现在需要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