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伸手揽过他的手臂，声：“瞧你吓成这个模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唉――”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哎？”他温柔地微笑着，眼眸中春水微澜，在月光显得格外动人，“对不起……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该不会怪我吧？”

宋唐跟许微山的关系十分好，两人可谓亦师亦友，而许微山的逝去也让他遭到了很大的打击，后来甚至执意反抗家人让他出国的计划，一个人找到了这所藏在小镇里的学校，自己办好了一切手续，成了这所学校的一个美术生……

不知她发呆了有多久，等她再抬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悬挂在她的荧光灯正散发着孤零零的白光。

。

“咔嚓”那令她无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苏柔挑了挑眉，猛地回，程澈一脸慌张地去接差点要掉到地面上的手机，惊疑：“苏柔……”

“你这是在什么呢？”

两人就这样聊着闲话，一同打扫着拾翠楼一到五层的走廊，而

苏柔转往门口看去，只见程澈敲了敲门，朝她笑：“咱们从今天开始？”

苏柔微笑着朝他迈来，他忙将手机往口袋里，却了好几下才找到口袋的位置。

他默默看着她的侧颜，目光温柔一片，一叠声回应着：“好好好……”

她捂着嘴“嗤嗤”笑了起来。

因为他喜欢她滴滴撒的模样，苏柔便抬起轻轻浅浅地微笑着，声音带着鼻音抱怨：“你总是会说这些让人误解的话呢，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盯着他边看了看，笑着：“不用了，毕竟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洒扫也会很害怕的。”

“我……我……”他期期艾艾地似乎难以说出口。

苏柔笑着摇了摇，却先行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程澈轻声笑了一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

“你说的算。”

有这样的启蒙恩师，宋唐才会有那样一独特的气质吧。

程澈深深了一口气，爽朗：“跟苏柔同学走在一起都感觉格外的开心呢。”

苏柔闭上灯，关好门，两人肩并着肩走在黑漆漆的走廊里，唯有清凌凌的如水月光依稀照着眼前的路。

苏柔装作不好意思地模样，微微垂下，柔柔的月光似将她的脖颈打上了一层柔光，宛若小轩窗前的细颈白玉瓶。

“咚咚――”

程澈歪着脑袋看她，低声：“感觉你像是心情不好的模样，是不舒服吗？要不然今天就我一个人就好了。”

程澈却突然意识到，好像她所说的事情跟自己想的不是一出，便摸着后脑勺傻笑着，苏柔瞥了他一眼，直接拖着他往前走，边走边抱怨：“你可快着些吧，再晚晚天就更黑了。”

“你就不要嘲笑我啦……”他满脸无奈地垂着双手，脸颊微赧，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原本中间还有半臂的距离，不知为何，越走越近，苏柔往边上靠了靠，渐渐地他也会靠过来，直到将她近墙面。行进间两人胳膊碰到一起，他灼热的温度传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