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动着，就像是蚕宝宝似的拱了过去，只是稍微一动就倒一口冷气。

痛苦……愉悦……

当第二天，苏柔披着晨光迈进办公室的时候，只见孔笙子正坐在她的椅子上，眼角微红，浑带着丝倦怠，懒洋洋地支着脸颊在发呆。

“哦……”他颤抖着瑟缩在座位上，又情不自禁地朝她刚刚坐过的地方看去，眼珠子就像被胶水黏在了上面一样。

她擎着伞回过，朝他挥了挥手，“孔总路上慢行。”

他干干地咽了一口口水，痴迷地望着那滴宛若她冰冷澄澈目光的水滴，那里一定也有她的味吧。

好梦从来容易醒，就在孔笙子深深沉迷的时候，苏柔却目光清明，她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声，“soy……”随即扣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往下一压，直接将他的不可言说之撞在了挂档杆上，她则稍微侧了侧子，避开他满是痛苦的脸。

“啪！”他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可是不论怎么用力眼神还是抽离不出来。

“孔总好。

苏柔直接将他推回到座位上，冷淡：“孔总，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了，还希望孔总不要再继续打扰我的生活了。”

孔笙子则满脸痛苦憔悴地倚在车座上，从车门灌进来的雨水盖了他一脸。

他是骨也酥了，腰也了，全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她地缠上自己的脖子，两者肌肤相贴，那舒服的腻感让他恨不得就此死去，要是被这双胳膊勒亡，他亦会着幸福的微笑。

、牙齿，甚至连也在……

最终，他碰到了她之前坐过的地方，无论是她上带着的香气，还是从她发丝下来的雨珠都残留在上面。

即便如此幸福，即便如此甜蜜，可脑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告诉着他，眼前这一切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看得上自己，他就是一滩被她死死踩在脚底的淤泥，她永远不会施舍给他一眼的。

孔笙子越看眼睛越热，正巧这时，一滴雨水慢慢了下来，晶莹的水珠在他面前轻轻颤了一下，停止了动。

“哈……哈……”他好像发烧了，难捱地磨蹭着车座，大口大口着气。

虽然孔笙子恨不得大叫出声，在她面前却依然顾及着颜面，死死咬紧牙关，整个人痛的佝偻成虾米，不时踌躇颤抖着，却是没有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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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药……可是药跑掉了。

*

“孔笙子……”她的声音就是那红绡帐鸳鸯枕上的歌声，是那鬓云坠眼儿媚里的舞动。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痛苦之源。

“呼――”他半阖着眼眸，仿佛躺在那里睡着了一样。

情不禁地伸出，轻轻了，她的气息化在他的间，被他毫不客气地卷入腹中，一口吞咽了。

“啪！”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虽然那里还痛着，可他看着她冷艳的面容和摇曳在雨中的影又情不自禁地了起来。

说罢，她便自行找到按钮打开了车门，打着伞慢悠悠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