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柔仍然不断望着侍者出去的位置，孔笙子拉了拉自己的领带，侧着脸：“你不用在意，他之前在上个饭店习惯这么说了。”

她假装并未察觉到他的所作所为，仪态万千地在柔的沙发上坐好，沙发柔地像是坐在浪花里一样，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睫，轻声：“没想到孔总是这么一个懂生活的男人啊。”

苏柔摸了摸眼角，却自顾自地率先迈进门里去。

虽然这家小店外面看上去平淡无奇，里面却别有天，水晶帘子错落有序地从天花板垂下，就像是由一颗颗小小的星星缀连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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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抬下巴，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她的夸奖。

“咳咳。”他轻轻咳了几声，直了脊背，手指抚弄着自己的领带。

苏柔眼睛一亮，柔声赞叹：“真是好美。”

她突然垂眸一笑，就像是冷艳的花朵绽放出最诱人的芬芳，烛光像是在她的脸上涂上了一层金釉，睫投下的影子在烛火的波动下轻轻摇曳。

“好的，您的女伴真漂亮，祝你享受一个美好的夜晚。”侍者一脸服务的笑容退了出去。

旁的侍者立刻恭敬地回答：“这里是孔先生的店，店里只为孔先生一个人服务，这里的一切餐只有孔先生一个人用过。”

他侧着，痴迷地望着她的侧脸，附和着：“是啊……”

他握着杯子的手指慢慢缩紧，谁料苏柔又立刻换了一个话题：“你不是有洁癖吗？可以用这里的水杯喝水？”

他盯着她走过的地面就像是盯着骨不断口水的小狗，他都快把子揪烂了，才勉勉强强磨蹭着脚步往里面走去。

“别看这里小，他们的粥特别有名。”他说着便带着她左拐右拐，走到一扇屏风后，屏风后是一个雅座，落地窗外便是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她的目光就像是窗外的海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而且，还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他干干地咽了一下，十分艰难才将自己的视线从她粘稠的目光中□□，冷淡：“什么人？”

“咳咳――”正喝侍者刚刚拿来的柠檬水的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挣扎：“你再胡说……”

他突然好想去抓挠自己的咙，那种不断涌上来的干渴、那种罢不能的瘙感简直得他发疯。

“啊，我原来是胡说啊。”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巨大的波动，反而好奇地歪歪脑袋：“那你这么大反应是什么？”

聪明的。

“那我还真是荣幸啊，能够来你的私人餐馆。”她的声音带着些柔，却将他的耳朵红了。

“不用，来两份粥就好。”

“孔先生还是以前的菜单吗？”侍者几乎鞠躬九十度，恭恭敬敬地询问。

她看着他的眼眸，看着那烟灰色湖泊中自己的影，轻声：“我不信……孔总会是这样的人。”

“哎？”她蓦地瞪大了双眼，颇为惊叹地看着他。

“你……一直在看着我耶。”她的手微微向前伸着，直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