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工作上的事，她自然是打起十足的神理。

出公司之前，她还特地用热水再淋了淋得难受的地儿，又仔细地闻了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味儿没有那么了，好像那药有那么一点儿效果？

打完针后，她就想找纪蓉。

“廉叔――”她的声音瞬间消音，真想找个地把自己给埋了，偏这个时候，她知自己不能后退，叫都叫了，自然不能怂，她努力地扯着笑脸，朝那几张脸出无辜的表情，小碎步地跑向廉以钦，“廉叔――”

她更坚定了要按医嘱好好地坚持下去，争取早日得到解脱。

会也就讲几句，最多不过十分钟，很快的就结束，无非是干好自己的工作。

直到发送出去，她的心都是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还专门在网上找了松鼠鱼的图，着她自认是最为鲜活的字眼，好半天，她都自我欣赏着，直到一个电话响起来，立关了网页。

再叫了一声。

这一喊，廉以钦并没有回，回的是跟在他后的人。

陈果对工作还算是尽心，不是那种仗着关系进来就过来纯混日子的人，尤其跟同事合作，并没有任何不愉快的地方，主要她不是那种端着的人，自认是工作就得尽到本份，但工作并不那么忙，叫她空出些许时间来。

她这么一想，不再那么磨磨矶矶了，赶紧地拉开车门下车，把车门关得“砰砰”大响也不在乎，朝着远去的背影直接就嚷，“廉叔――廉叔――”

跟在廉以钦后的人，尽离陈果的在公司里的距离太远，那几张脸还是能认得的，都是廉以钦手下得力干将，每个人走出去都能独挡一面的人物，偏都叫廉以钦拢在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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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廉以钦的车。

他是纪蓉的男朋友，应该是知纪蓉的住吧？

叫陈果简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杯的是她既没有联系号码，更没有纪蓉的地址，简直跟抓瞎一样，将车子开回公司，更叫她扯的是好像又看到早上那辆车，这会儿，不是她抢停车位了，人家的车子速度比她快，从入口直接进去了，把她个慢速度甩在后。

电话才接了一半，该死的麻烦又找上她，阴魂不散似的，仿佛就在她快去打针，昨天的药水还有，当然，她不会再去医院，打算趁着午休时间找个角落的小诊所把今天的针给挂了，一共有四天的分量呢。

忍不住地一子念就涌上来，对着空白文档，她写了一段文字，吃过的松鼠鱼，那鱼的姿态，鱼的味，仿佛全在她的指间鲜活起来，思如泉涌，写完后就发表在她的微博上，她也玩微博，新申请的。

这人要是忙得没时间还好，一空出时间来就觉得上班的时间是那么长的，尤其是在这公司里，更叫她觉得漫长的无边无际，这么样的形容也让她差点笑出声来，像是十七八岁的还富有诗意的小姑娘似的，可她都二十八岁了，结了婚，不再是年青葱少女，更愈发有些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慨来。

她没再往那边的停车位开过去，远远地就找了个停车位，一直不肯下车，就那么远远地看向廉以钦的车子，待得他下车走向电梯时，她才松口气，――但才松口气，她被脑袋里的想法突然重击了一下，找纪蓉，要不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