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思维渐渐苏醒过来，她又想起梦里最后一个画面，看上去非常普通的场景，但那句没有听完整的话，却无端让她十分在意。

“嗯。”

窗外是春日绵长的微风，从街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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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时幸村市复杂的表情，让绪方唯直觉答案并不止如此。

她无法感受那场雨的滂沱，却微妙地，能够会到幸村市当时隐忍的冷意。

最后那句未竟的质问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发出声音的那一刻骤然攥紧脑海里的弦，瞬间被刺痛的脑海里，睡意与梦境一同消散。

“不耽误你去晨训了，路上小心。”

绪方唯出沉思的表情，她不知该如何评判记忆中的任何事情、以及那些她无法会的感情，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场声势浩大的雨。

“……”

她解释，“我今天要帮切原补课到你们结束训练。”

“但是你今天比平常更早。”

柳生比吕士冷淡地总结。

普通又平淡的日常里，时光往前迈步。

“嗯。”柳生神色平淡地答应下来。

“不能算噩梦……”她笑了笑，回答柳生，“是一个很特别的梦。”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竹一如既往对许多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态度，在这个被异常包围的学校里，反而让她非常安心。

“……”

可惜那场雨到底没有真实地落在绪方唯的上。

他当时在想什么……

盛夏的光渐渐笼罩下来，人群仿佛消失了，空气也突然静止，一片苍茫的白色里，只有幸村市低语的声音，她看到他的嘴翕动。

“那就好。”

会梦到这种事。”

“是噩梦吗？”

“你怎么能……”】

发现绪方唯能够隐约想起上个周目的记忆……难是在说“你怎么能够想起来”或是“你怎么想不起来”这样的话吗？

偶尔注视着切原赤也咬着笔，跟习题较劲的模样，绪方唯会想起那句“赤也跟你很像”的评价，当时的她不明白，现在却有些理解幸村市的意思。

切原赤也不像柳莲

绪方唯睁开眼睛。

那双眼眸里的情绪像沉默的深渊。

“放学等我回家。”

绪方唯转看了一眼房间的时钟，感叹，“你的时间表还真是一分不差。”

不知不觉间，扣着她的力卸下，谁的指尖划过空气错开她的手。

“早啊，比吕士。”

喧闹声涌动，她看见少年安静地抬起眼睛。

梦境戛然而止。

“被一个梦惊醒了。”

幸村市在说什么呢？

清晨静谧的曦光与悠长的风交织，对面房子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柳生比吕士背着网球包，习惯地抬起望向二楼窗，正对上女生若有所思的视线，他的脚步停顿下来。

直到梦境尽，幸村市也没有给出答案。

从梦中醒来，的雨似乎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绪方唯推开窗，晴朗的天气里，恍惚还听见雨声在耳边落下、混杂着少年略带低哑的声音。

绪方唯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她继续往前走，一段路以后，她才发现侧已经没有人，她回望去，人中，幸村市依旧停留在原地，影像是凝固在川不息的街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