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晕脑地跟上去。

绪方唯愣了一下。

“没什么。”她摇了摇，从柳生手里接过自己的书包，想了想，问出另外一个问题。

“……哦。”

“……”

他伸出手，犹豫片刻，轻轻地落在她的发。

绪方唯的思维缓慢回到眼下。

比吕士跟她显然是两种人，严于律己的少年的课后被活、学生会和补习班安排的满满当当，并且从不缺席，直接回家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那种……如果游戏没有通关，他会不断、不断、不断重复，直到达成所愿的类型，与脱的表象迥异，少年有着超乎寻常的温和与耐心。

直到那阵怪异的风停下，他才仿佛思考完毕、严谨缓慢地开口。

“可以。”

纠结着，竟然已经到了家门口。

“我想，我大概不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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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下影子被拖得很长。

难以置信。

而她，正是那个无法

随着话语落下，风声沙沙响起，像是有一阵风围绕着他们。落叶纷飞，在空中震颤，落在绪方家院前的池塘，泛起一圈圈涟漪。

“不去网球吗？”

柳生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仿佛没有发现她在刻意打探消息，应了一声。

柳生跟她这种事不拘小节的家伙相反，他生严谨，从不是在背后议论朋友的格。她忽然想起许多小事，柳生比吕士虽然固守原则，但其实总会为她让步。

柳生看她还在发呆，在心底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用放在自己这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绪方家的大门。

绪方唯脑海里哐当砸下这四个大字。

……

“网球可以请假吗？”

“嗯。”柳生似乎瞥了她一眼，难得主动拓展话题，“长生病了，为了让他安心，大家都全力以赴。”

“你跟网球关系好吗？”

听到柳生的肯定，绪方唯有些苦恼，既然是柳生承认的朋友，那她还能不能从柳生这里套出一些有关井文太的情报……万一他不说怎么办，他可是很有原则的人。

不知为什么，潜意思里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

“我跟你关系更好。”少年在夕色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所以，你想问什么？”

“比吕士，如果你玩一款游戏，一直都没有通关，你会不断重复挑战吗？”

女生注视着少年日渐成熟的背影，不知什么时候起，童年的玩伴越来越沉着冷静，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比吕士。”

但是柳生从小就很有自己的主意，一向不跟她解释什么，“走吧。”

“嗯。”

她想到，井文太就是那种人吧。

柳生一直没有说话。

网球长吗？绪方唯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抹月色下的剪影，但只是一瞬间，隐约的影子快速淡去，她想到了其他事情――井文太也是网球的正选。

她好像隐隐约约听谁提起过，这个时候，网球正在全力备战比赛，里的气氛十分紧张。

柳生的视线好像短暂地浮现一丝探询，很快被更深重的平静压制，“请假了。”

“听说现在训练很繁重。”

井文太还维持着趴在窗沿的姿势，一点都没有不耐烦，安安静静又满怀希冀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