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后只能无助到叫他的名字。

但他知司涂怕了。

不安全。

“司涂，”季文暻拽下她的手，“累了就和我说好么，别再这样了，看我被你玩弄在掌心，你好受么？”

“说走就走的是你，说回国的也是你，是，是我没忍住，还喜欢你，但你躲我，我不傻，我合你所有的意愿，把心都掏给你然后退出。”

“你累了？”司涂挡在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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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尾音，季文暻及不可见的发颤。

在他看来，司涂的法是对他的不信任，她有太多秘密了。

并且过得不好。

心疼么，心疼。

一次次的捉迷藏，没有原因没有预兆，就算他的心是铁打的碎不了，一次次去刮磨，它也是有划痕的。

“司涂，你让我看不透你。”季文暻看着她，轻轻摇，无奈的语气让司涂攥得指尖发白。

两个人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不想着去说，而是选择隐瞒避而不见。

拉着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力大的出奇，竟和他不相上下，季文暻不知司涂哪来这么大力气，是不是吃了菠菜。

季文暻实在不能理解。

她不能说信封的事，说了，就全都完了。如果季文暻知是她让荣芝知季昌平和李婉的不正当关系导致离婚，那季文暻会怎么看她？

司涂挣开他的手，在季文暻不能理解的目光下转，顿了一秒又回，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又轻轻地笑:“最近......有人跟踪我，很抱歉瞒了你这么多天。”

她现在脑子一团乱，说的话乱七八糟，“不用你走，这是你家，我走就行。”

“是不是我要不找你，过两天你人又不见了，嗯？”

“好，确实，你没问题，应该的......”司涂快速低下，让眼泪砸在地上，用力眨了眨眼。

司涂摇:“我没有，我不走，我......”

累。

她每天仿佛生活在地狱，有人不断提醒她回忆过去回忆李婉和季昌平不堪入眼的照片。像是躲在茂密草丛下的狼，泛着绿悠悠的眼睛盯着她。

是不是比现在更想离开？会不会用厌恶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会不会觉得这么多年识错了人？

她眉眼里都是害怕，可季文暻却铁了心要“算了”。

“你不累？”季文暻看着她。

呵。

季文暻自嘲，看了眼布置好多天的屋子，说:“还以为今年会不一样。说实话，我也累的。”

生气也是真的生气。

现在终于怕了。

如今安不安全对她来说，没什么两样。

“不行，”季文暻想也没想拉住她，皱眉：“太晚了不安全。”

“可你呢，又拉着我入局，现在又到哪出戏了？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合了。”

司涂嗤笑出声。

他不知司涂经历了什么，但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很肯定司涂在躲他。

她一次又一次答应他会乖不会让他找不到，却继续我行我素。

她还怕什么不安全么。

说

这句话像把铁锤，从天砸下，砸的司涂酸了眼眶。

看她崩溃看她自乱阵脚甚至看她亲自断了和季文暻的关系。

他觉得气里跑的是天然气，一点火能窜起来把他淹没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