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还以为许林是繁星主打明星，让季文暻这么看重。

司涂瞥了眼天空，又瞥了眼男人。

季总从来不吃甜食，以至于茶水室从来都是招待客人的名贵茶和咖啡。

“May，”季文暻凝着桌上咖啡，抬手按下传呼，“去楼下带些甜点上来。”

显然是没戏。

他也想知哪来的规定，自己的画展还要让老板签。

发觉她没继续说下去，许林转回，笑容随即扬起，“我最近很闲，开幕式会去的。”

站了会儿，见他没动

他不吃甜食。

说话间，司涂抬，许林正支着下巴，眼睛望着窗外。

May下楼时特意交代过，季总在等司小姐。

司涂扭，“你确定里面没在谈工作么？”

开展前的相关事项全都交代一遍，司涂谈到签协议时，经纪人为难。

司涂有些疑惑，既然对方是这个态度，那他为什么突然转变想法答应参展。

她茫然回，办公室的门已经被秘书悄然无息地关上。

“季总，有什么口味要求么？”

之前推举的信誓旦旦，却碰了，司涂都好被馆长批的准备了，许林经纪人又打来电话，表示要见面谈。

“开幕式时间暂定......”

季文暻想也没想，“越甜越好。”

他需要为自己找个合理的理由。

他所表现出的态度和眼中情绪完全不同。

给他带的甜品最后都会回她手里，一边用空话教育他，一边还噘着嘴提醒他：嘴角有油，快给她一。

她话语停顿，季文暻没有转的意思。偏看了眼，倒像是睡着了。

来之前她百度过，许林的相关词是温柔。

他在放空。

像是对这次的画展、他的作品价值毫不在乎。

司涂安静地走到桌前，将协议放在桌上，“我......”

日正盛，就算闭着眼，也舒服不到哪去。

息。

季文暻眼微动，没睁眼。

司涂进门，看到的是背对她的办公椅。

“签合同你得找季总。”

“接下来我们会制作宣传海报、纪念册，”司涂拿出好的样版给许林和经纪人看，“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沟通。”

可惜她没机会参与。

以前，她就是通过这么一双眼去猜测季文暻的心情，小心翼翼，并越挫越勇。

他已经入神，敲门声响了响，被他忽视。

态度比之前好了太多。

还是那么动人心魄的长相。

可脑海里却是托着甜品鼓着腮帮开导他说“人生已经够苦啦，吃点甜品难不好吗”的女孩。

这怎么办？等他醒过来么？

司涂不禁有些出神。

眼角的弧度挤出来。

四年时间，温和如玉的少年感蜕变成稳重成熟的儒雅。

或许他演的到位，伪装的很好，可司涂对这样的情绪实在感。

“最近事多，得让季总过目才行。”

说完，椅调转180度，季文暻微微仰靠，闭上眼面向阳光。

另一个秘书微笑，“只有季总自己在。”

经纪人有苦说不出。

秘书怔了一下，连忙说好。

一腔热血全洒在冷无常的铁树上，直到后来铁树在她面前开了花。

司涂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