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以后也能够喝上一杯的。”黄从江见李巍也不是推辞,招呼李巍坐下dao。
五妹则是去厨房捡了一套碗筷给李巍。
“酿酒。”
“是我从一本杂书上看到酿制putao酒的酒方。”黄亦云笑着朝李巍眨了眨眼睛dao。
“哦!原来如此呢?”李巍还以为自家媳妇真会酿酒呢?
原来是酿制putao酒,要是酿制其他的酒,不仅仅需要qiju,而且步骤繁多复杂,没人一一教会,没这么容易酿制成功的。
酿制putao酒则是不同,putao酒的zuo法简单,而且容易上手,没人教,只要按照步骤和liu程下来,也会酿制成功。
再多次酿制,手艺慢慢jing1进,口感自然也会随之而来越来越好。
“爹、娘,你们这次入京怎么提前了好多天呢?小婿没去迎你们,有失远迎呢?”李巍见一开吃饭,黄家众人便不出声,一下子就尬在这儿了。
李巍也知晓黄家也没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怕是黄家其他人以为自己有这规矩,李巍便开口询问了起来。
“是赵家有事需要提前入京,所以我们提前了不少时日来了。”黄从江解释的dao。
“爹,你们今日就酿酒了,酿制的多不多,京城郊外我家庄子里tou也栽种了putao,明日我叫家里tou的下人全bu摘下来,给你们送来,好酿制酒儿出来。
还有,我出门的时候,我爹让我告知了你们一声,明儿会在云华楼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明儿酉时三刻,我来接你们去。”李巍想到这儿dao。
“成。”黄从江略微想了想,便都答应了下来。
今日自家买putao、买白糖就花了二百多银子了,这一天下来,上午酿了五百多斤,下午酿制了一千多斤,一块加起来,酿了两千多斤的putao酒出来了。
黄从江也想多酿制一些putao酒出来,好酿制出来去卖钱,只是,他又担心银钱不够,既然李巍要送自家putao酿酒,他送就收,自家可以省下一笔银钱。
李巍送的putao,对于他来说,或许没有放在眼里,也或许不值得一提,对他都是小事。
既然是女婿送的,是孝敬,也别推辞来退辞去,都是自家人不是,再推辞下去免得生分了。
黄从江在心中急转的想了想。
“可请了赵家的。”黄亦云看了一眼李巍问dao。
“自然是一块请了,都是沾亲带故,又是和你们一块入京,没有不请他们家的dao理。”李巍点了点toudao。
等吃完晚食,李巍再坐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告辞离去。
第二日一大早的时间,便有人敲开了门。
是李家的下人送来了一筐筐的putao给他们酿制putao酒的。
原来昨儿李巍回去,直接吩咐家里tou的下人,连忙赶去庄子里tou,趁着早晨天不太热,摘下putao,又快ma加鞭的送来putao。
黄亦云他们接到了李家送来的putao,匆匆忙忙的吃完早食,又迫不及待的加入酿制putao酒的大计划之中。
中途,黄从江只是出去一趟,买了不少白糖回来,他便再也没有出去,一直随着黄刘氏她们酿制putao酒。
幸好如今黄家他们人手不少,加上天气炎热,putao洗干净,ca干,凉摊一下,就可以碾碎putao,再装入酒缸之中,就可以搬入库房封存起来。
黄从江负责打水,黄刘氏和黄亦云两个负责清洗putao,三妹、五妹和六妹三个负责ca干洗好的put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