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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一转，他变的有几分霸。

“你不觉得你太冷静了吗？”柳成寄没有再试图靠近她，双臂环抱在前，目光渐冷，盯着她，“小七，你有爱过我吗？我真怀疑！”

“我们说好要结婚的，你忘记了？”柳成寄问出话，目光狠狠地盯着她，盯着她的脸庞，那张在他梦里总是出现的脸庞，那张叫他在半夜里起来去冲冷水澡的脸，那张叫他总在是寻找着相同的脸的脸庞。“小七，你真是伤我的心了，你知吗？”

可她一愣，随即又是若无其事的笑开来，眼子一掀，那眼里都带着几分不客气的光芒，“怎么呢，你是我的谁呢，我的事儿用得着你来提醒？”

可看着他的脸，是把这份委屈给压在心底，双手在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差点儿往她自个儿的手心里掐进去。

他怀疑！

小七摇摇，手指还竖在前，那个样子，颇有点俏的感觉，却怎么也不能叫人想起她年少时的样子，年少时的样子，在她的眼里，早已经是几个世纪前的事般。

“我别哪样？”她笑得眉儿弯弯，到是以纯粹的疑惑眼神瞅着他，好像闹不懂他在说些个什么，“成寄，你说说，我别哪样呀，我听不明白了？”

他怀疑？

她说了，说出自己的名字，不再叫自己“小七”，而是伍卫国，这完完全全是一个男化的名字，与她极度女化的脸，形成个强烈的对比。

他想过一千次，甚至是一万次两个人重逢的样子，一次一次地想好着两个人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更是想好了两个人要怎么生活的事，“不许你跟于震在一块儿，不许！”

也许，以前她还会在他的面前哭成一团，现在，她终是没那个小女儿态了，现实的生活带给她的不止是人情冷，还有几分理智。

她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竖起食指在她的前，那没上任何色彩，却是透着晶亮的粉色，能叫人想狠狠地啃上去，她眼里带着笑，还是再问，“那么，柳成寄，你有爱过伍卫国吗？”

不了的刺，永远都留在那里。

她的心都疼了，很疼，疼得一抽一抽的，面上还是若无其事，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目光里冷冷的，像是在听一个疯子在说话，“你都说是说好要结婚，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我凭什么为着你来守如玉？”

小七本来是满腹的委屈，怎么可能不爱，年少时的爱恋，如汹涌的洪水将她吞没，到来，从洪水里出来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他早就让人拉着上去。

她不再是那个站在端的女孩儿，现在的她，仅仅就是就一个路人，她凭什么叫别人陪着她蹉跎年华到天涯？现实太沉重，她的肩膀已然承受不起，何不如，各自转！

说的真是不客气。

“那么，你有爱过我吗？”她质问，却是带着笑意，没有先前的冷意，那张小脸，占着先天的优势，再加上那么一笑，得天独厚的小脸，就是当下最红的女明星也抵不过她的脸。

他低低的说，那声音似沉寂千年般的枯井，怎么听都有点绝望的意思。

柳成寄爱她，这无庸置疑，爱的心都疼了，对着她满着笑意的脸，满腔的爱意，竟是怎么说不出来，仿佛一说出口，就会玷污了他神圣的感情，“小七，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