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这就是所谓的漂liu啊,太刺激了。”泼泼本来是极怕水的,可是它吞了庄姜的避水珠,一时觉察不到水的窒息感,却能感受到顺利而下的那种刺激,不由欢喜地大叫起来。
庄姜却没有这种闲心,她感觉这水liu气势太大,冲力过强,似乎不像是海水的liu动,而是……而是……果然!只见前面的水liu忽然宛如断刀般折了下去,这是瀑布!
庄姜咬了咬牙,一手划水,一边抓住泼泼dao:“泼泼,千万不要放开我。”泼泼还正为漂liu的刺激感到有趣,dao:“为什么老大,你看……”话音未落,忽然从悬崖上凌空抛弃,哗啦啦直坠而下。
泼泼始料未及,嗷了一嗓子,哇哇乱叫地顺着那瀑布落下,一tou扎到了水里,伸开四肢乱扑腾,却被庄姜一手拎起,游动了多时,终于爬上岸边,刚刚爬上岸边,呼啦吐出了那颗避水珠,拍了拍猫tou,还未张口,便一tou栽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姑娘……姑娘……”庄姜慢慢睁开眼,眼前是一张俊美的脸,却带着极度悲伤之色,庄姜眨了眨眼睛,此人似曾相识,却又有些模糊,遂张口问dao:“您是……”
“老大,他救了你哦。”泼泼tiao在庄姜的脸便,用猫抓摸了摸庄姜的脸,dao:“太好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仙去了呢。”
“谢谢你。”庄姜挣扎着坐起来,这才见到此人一shen白衣,shen背两斧,面容俊美,神情悲伤,忽然想起了,这不是当日入六dao塔的斧tou修士?
忙拄着玉如意勉强站起来,对那人施礼dao:“原来是前辈,你……我……这里是六dao塔?”
那男修点了点tou,dao:“是,我认得你,姑娘,你怎么会……”
“我也不知dao。”庄姜有些慌张,六dao塔乃青云禁地,她本来是出dong的,结果却莫名其妙地进到塔里来,不知算不算违背诫命。
“我来说。”泼泼tiao到庄姜肩toudao:“喂,忧郁王子,我跟你说,我跟老大本来在思过崖dong里,结果出不来了,然后老大挖dong,结果就挖到了这里。”
“思过崖?”那斧tou修士神色一凛。
“是。”庄姜见瞒不过去,只得答dao。
斧tou修士苦笑一声,似乎要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口,dao:“姑娘真元大伤,倒是好生养着才是。”
“谢谢前辈,大概是自己挖dong的时候动用了太多真气的缘故……”庄姜dao。
斧tou修士眸光烁烁地望着她,dao:“你用力是损伤不到真气的,只有用情,姑娘大概为情所伤,被情所困,心思又重,纠结成伤,此时此刻爆发出来而已。”
“我……”庄姜被斧tou修士一语dao破,低下tou,拼命咬着嘴chun不让自己眼泪liu出来,好容易bi1回去才抬起tou,勉强笑dao:“前辈高见。”
斧tou修士见了这强笑,叹息一声,dao:“你不用前辈前辈的,我叫玄若。”
“玄若?”庄姜一听便知是玄字辈的师尊,只是不知为甚,会被关到这六dao塔里来,看其神情,似乎怀着一段大悲苦之事……
正忖度间,忽听泼泼问dao:“你也是玄字辈的?那怎么跑到六dao塔里了?是失恋了吗?”
庄姜忙敲了一下猫tou,示意不可胡说。
谁知玄若嘿了一声dao:“猫妖,你说的对,我是为情。”
“什么情,喵喵最喜欢听这种故事了。”泼泼忙tiao到玄若肩tou,喵喵两声,蜒着脸看着玄若。
玄若迟疑了一会儿,又望了望庄姜,叹了口气dao:“爱而不得的人,又能如何?”庄姜听了这话,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