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事要……

忽然无力地跪在地上，低下了。

庄姜咬着嘴，看着那双眸，他方才……只是试探！她抬起，对上这样的双眸，十二岁相遇，美好的邂逅，悠长的情缘，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温，却在这几句话里，渐渐灰烬成冰，成灰，成沙，随风而去。

庄姜攥紧了拳，睁开眼，见悠月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忙握住悠月的手：“没事了。悠月姐姐。”顿了顿又：“悠月姐，你怎么……？”

悠月笑了笑，：“幸亏我来找你，否则你倒是笑话了，堂堂筑基修士，竟生起凡人的病来，若是因这病有个好歹，青云修士不让人笑话死？”

庄姜挣扎着要坐起来，谁知却沉如斗，一下子又跌下去，正被悠月抱住，悠月摸了摸她的额：“妹子已经到了筑基期，怎会发起凡人的病来？”

时光轻轻在边沙沙过，一天一夜，两天两夜，三天三夜，十天十夜，清风过那宛如石化的面颊，她晃了晃子，拄着玉如意强自支撑着要站起来，却一栽了下去，晕了过去。

为什么……

这条路再难再孤单，也要向前走……

庄姜勉强笑了笑，不多谈，只：“那倒是要谢谢悠月姐姐。”悠月虽然是从前赵城的探子，如今却是为青云立下大功之人，因此庄姜对其十分信任亲近。悠月拍了拍庄姜的手：“有什么好谢的，我也是赶巧了，你知……”迟疑了下：“你知，阿离他……又想起了玲儿，想让我接玲儿回去。”

“悠月姐你……肯吗？”庄姜小心翼翼地瞧着悠月的脸色，见悠月面容十分平静淡然，：“有什么不肯的，我这样的份，不过是个妾，又不是侣，哪里有资格对自己主子说三四。

庄姜望着那离去的影，想哭，又哭不出来，心中恶狠狠地鄙视自己：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要这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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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妹妹，庄妹妹……”庄姜幽幽从黑暗中醒来，眼前一张芙蓉秀脸，带着微微的怜悯，正是悠月。

“我也解脱了。”玄澈挑了挑眉，恢复了她初始时的冷然淡漠，漫天的山风过白色的袍，那沾染世俗的仙人终于决心放下羁绊，回归他从开始到结束的地方，眼见他微微一笑，轻弹了弹袍上的灰尘，仿佛要弹去一切人世烦扰，甩甩袖子，转过大踏步而去。

庄姜听了这话，才发觉自己浑宛如火烧，似乎象幼年着了风寒得的烧热之病，苦笑了笑，正要说话，见悠月伸手进嘴里一粒药，吞下去片刻，便觉得一游遍全，那种火烧的感觉渐渐退却，庄姜的意识慢慢清醒了过来，不能死……

不能死！

这里是思过之，除非有大过错的人才会到这种荒僻之地，并且庄姜的思过崖并不好找，悠月怎会……

“庄姜，恭喜你解脱了，我彻底认输了。”玄澈放开了庄姜，后退两步，离她咫尺之遥，忽然笑了，这样的笑容，仿佛天地失色，却带着心碎的憔悴，把黯然的绝望铺天盖地淹没了彼此，那声音似喜似悲，似哭似笑地在空中响起：“修罗境界，多谢你救命之恩，亲恩之仇，承蒙你不怨不恨，从此以后，情缘斩断，永远是我的徒弟庄姜。”

冷冷的冰凉。

“什么？”庄姜张了张嘴，让自己的妾去接另外一个情人回来，这位玄离师尊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