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姜见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又不确定了，难……真的是梦？否则按照他那子，还不……哪里有这样的淡定自若？想到这里，好歹镇定下来，：“玄……师父……我去掌门师尊哪里加持了，刚回来。”说着，用力甩开他握住的手，低下。

忽听那人：“你这是见师父的样子吗？”

玄澈站在不远，望着庄姜，那青衣少女正在站半空青玉剑上，清风动着她的衣裙与长发，刚刚升起的霞光在其发髻上泛起淡淡光芒，整个人便恍若临世仙子，本不打扰的心，忽然靠近了过去。

玄澈不答。沉默半晌，忽然：“你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天地之境，可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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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总是背得太多，一副苦大仇深的摸样。”又觉得自己狭隘了，于天地此景前，想自己那些纠结仿佛亵渎了这样的壮丽辉煌，于是沉下心去观赏。

“你怎么还在这里？”玄澈忽然开口。

玄澈听了这话，点了点，开口：“本派黄元吉真人曾言，一念之起，堕入于腹牛胎，转生人世，亦未可知。不知者以为此人阳神已出，仙阶必登，岂知因念而生，被魔而劫，其为害非浅鲜也！夫人功修臻此境界，不知受了几多风霜、几多磨炼而始得外有，只因未能炼虚，不免为患，岂不可惜。至若山水怪，亦能走雾飞空，而究之心未完，多于机械一边，终不免于天诛。此等即庄子所谓“下神乘”者。以不净不洁之神，凝于后天窍之中，久久炼成，亦能入定，亦能出神，总是一个污浊鬼，即云长生，亦只守尸鬼耳，断无灵通变化，且无仁义德，虽有奇技异能，只是一伶鬼而已。若修徒炼气质之，炼命只炼血肉之命，莫说不能成丹，即能成丹，亦是幻丹，堕于狐狸之窟、蛇鼠之群，及其究也，不免天神恼怒，雷霆诛殛，永不得为人，岂不可哀也哉。”

庄姜转望着那徐徐升起的旭日，呆了呆，：“也许会有种……的感觉”

玄澈“哦”了一声，却没有问是什么大事。庄姜不由好奇，：“你怎么不问是什么大事？”

庄姜听他还拿这个置气，倒越发肯定是自己梦，因此那心绪平静了下来，徐徐：“师父误会了，师父需要给两位师弟加持，我怕劳烦到您……”玄澈听了这话，眼角一：“我没想到你这么尊敬师长呢。”

见庄姜还是一脸迷惑，怕她筑基出了差错，

听了这话，庄姜只得转：“我……庄姜见过师父……”好容易说完这话，立时转要遁去，忽然被人拉住手，那人已经靠近，正神色莫测看着她，：“你慌什么？”

庄姜听他每句话都微讽刺，一边确定了那晚不是真的，一边又怨他心狭隘，皱了皱眉：“当然还有机要大事要跟掌门师尊禀告，因此师尊听了这事，心神不定，我决心自己筑基便是。”

“你还是练气修呢。”玄澈淡淡：“怎么？不要我，玄素也不够格了？”

庄姜正沉浸天地怀想，未觉有人靠近，忽听到玄澈的声音，吓得差点从剑上摔了下去，还以为是自己幻觉，一回，那白衣正站在不远，元婴修士的功力不需御剑即可飞行，可他偏偏站在那玄冰剑上，白色的衣袍，白色的剑，与微微苍白的面颊，映在霞光里，恍若上神下凡。

“哦，啊……”庄姜脸“腾”地红了，转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