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还是印象里那种细致又妖冶的模样，勾的人心弦一动。

幸好光线这么暗，别人也看不见他沉下去的神色，泽田纲吉半带警告的盯着白兰，男人恍若不觉，视线径直落在糖业上，眸光中糅杂了似真似假的深情。

和泽田纲吉在历史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就算笑也泛着凉薄的气息，他对上糖业的视线，角的弧度顿时染上几分意味深长。

很多次，两个国家交战，他从自己的阵营里跑去另一边，避开巡逻的将士，走到最中间被藏的严严实实的营帐里面。女帝并不喜欢他的到来，却也没有多加阻止，只是长时间沉默的不同他说话，却不知越沉默，越是会让白兰想要让她开口。总之随便说点什么都好，白兰想让她看着自己，然后……然后呢？

夹在中间的泽田纲吉看起来，简直像是不需要电就会自己发光的电灯泡。

介意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并不相识，寥寥几面之缘，礼貌的说过话，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十分肯定糖业不会不记得曾经的世界，忘川河的水不该对不落帝王产生作用，如果有鬼神试图让她忘却一切，那么那鬼神恐怕早已经如同一缕烟般消失在黄泉彼岸。

“纲吉君。”白兰微微侧过，笑眯眯的去看那个讨厌的电灯泡，语气轻快地说，“能请你先离开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业小姐单独聊聊，关于密鲁菲奥雷和源氏的合作，我想纲吉君你应该不会想要留下来偷听吧？”

可是，现在，此刻，他们真的在现实里重逢了，所有激的情绪又在一瞬间冷却下来。

猩红的铁水落入雪中，等待着再一次的燃烧。

他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那名字从她间念出来，声音不该有重量的，但他却觉得有什么轻轻地撞在口。

“源氏的大小姐……是么？”白发的男人放柔了嗓音，语调轻缓的像是把这个称呼在齿间亲吻。他上前一步，隔着泽田纲吉，从旁边执起糖业的手，轻飘飘的吻落在女修剪整齐的指尖，低低的笑了一声，说，“初次见面，我是白兰，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美丽。”

可曾经是可以的。

“初次见面。”抽回自己的手，糖业从泽田纲吉后走出来，这么点大的小阳台，下他们三个人真是辛苦了。她看了会儿白兰似笑非笑的眼神，神色冷淡的颔首，看不出来半点异样，只嗓音微微沉下去，“……白兰先生。”

那是恍若隔世般的经历，大分的相都混杂着沙场的气息，鲜血，武，冰冷的呼喝，厮杀的呐喊。

“当然。”

他看了眼糖业，女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没有说话，看起来并不介意和白兰单独相。当然了，泽田纲吉此时也没有什么能够介意的份虽然他确实介意的。

白兰记不清楚了，但应该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望着那张脸，觉得陌生又熟悉。

泽田纲吉顿了一下。

曾经他们的关系那么好，年轻的女帝，肆意张扬的，笑容明媚的能驱散一切阴霾。他们躲开人，像是两只小动物，蜷缩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蜡烛点燃后的光芒并不明亮，落在少女眸中像是化的蜂蜜，将青涩秀丽的面容也勾勒出甜蜜的轮廓。自己来到陌生的朝代也没有关系，总归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