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刹车后，沈湘被惊得睁开了眼，车窗外的雨大了很多，车停在了盘山公路上，刚刚因转弯时对面错车而遭遇了些险境。车里的人都很担心地看着车外，包括老师在内都安静了下来。

石冀北看着前方，并没有接，沈湘收回手攥着衣料不明所以地看他。

“因为他恨我妈妈，恨我妈妈抛弃了他！”

“为什么？”

沈湘羞涩地笑：“你看，我也是一个人，现在我们相爱，谁也不会孤单，对不对？”

石冀北撩起她耳边的发，慢慢出笑容：“对！”

“你除了谢谢，没有其他话跟我说吗？”

“那他待你干什么？他应该去找你妈啊！”

不是酸甜的羞怯而是带着血腥的苦涩，那过于急躁和凶猛的吻被石冀北演绎成一种啃噬，而沈湘只是闭着眼，脑中一片混沌，只能顺着本能将自己的尖往他口中递送，被过度咬啮后每一次碰里都散发出蜂蜇般的疼痛，又在随即的吻中异变成甜蜜的折磨……

“可是我像她……”

石冀北扯着角出一丝苦笑，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快快长大，离开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离开那个可怕的家。

去世后，石冀北因为旷课的事被他父亲毒打，那时沈湘才知为什么他格那么孤僻，为什么他在炎炎夏日从不穿短袖，那是因为他的上都是他父亲喝醉后留给他的伤。

沈湘看见自己上披着石冀北的外套，一定是在自己睡着时他为她盖上的，心里突然涌出一阵说不出的酸楚，掀开衣服她将它递还给石冀北，说了声“谢谢！”

沈湘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脸颊贴在他满是伤痕的背上，小声：“你来我这住吧，就我们俩，住在这里，他再也不能打你了！”

小屋内沈湘帮石冀北上着药，看着他满的青紫不禁落下泪来，后背有一密集的伤，看上去已经年深月久，沈湘轻轻抚过，石冀北小声说：“那是我六岁时他用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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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冀北的声音不大，说的话只有他俩能听清楚，沈湘撇过没有回答，想着石冀北的设想，如果刚刚是生命的最后一刻，自己该跟他说什么？好像……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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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脸颊便像红云般的烧了起来，石冀北转过，脸颊同样红红的，他捧起沈湘的脸，低在她角轻轻吻了一口。

“如果刚刚真的发生车祸，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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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继续向前开，沈湘没了睡意，看着车窗上的雨幕，想起了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