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静静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杨震皱起眉，回想了一下。“你是指的‘尖端凶’？”

“杨先生，你要拿我当枪使，我能得到什么呢？如果，我证实了巨鼎公司确实对军委员实施过意识控制，然后呢？”

“所以呢？”

“那么对与佛雷星和澄光星，你怎么打算呢？”

这一次，杨震却出惊讶的神情。“我没想到，莫云，你这么年轻却很有远见。”

莫云听明白了。

“的确是这样。”杨震认同地说，“如今，人类能在宇宙中立足，还以凶残狡诈而出名，多多少少也跟我们的几千年相互争斗的内战历史有关。可是过去几千年的内战是在地球上。如果各个民星球独立，自己拥有军队的话，一旦发生内战，不说那些虎视眈眈的智慧种族，单以现今各种武的威力，就已经足以让人类这个种族灭绝。”

“是的。”

莫云没再说什么，在会客厅里来回地踱步，片刻之后，她才开口说：“我答应你，巨鼎公司交给我来解决。但我有一个条件。”

公司的支持，我不能拿这样的问题去调查他们。”

“是件私事。”莫云说，“我要你消除战争1号计划的所有资料。既然联盟已经放弃了这几个人，就别再拿着他们的真实份了。”

“所以，我是由衷地，希望柯恩星能够重回联盟的版图。”杨震说，“为了人类的延续和发展，也为了我能收拾好眼下的烂摊子。我需要你的帮助。”

“所以，这才是你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对吧？柯恩星是独立星球，所有基础建设、军事设施都不受巨鼎公司影响。而我，正是扳倒这个巨无霸公司的最佳人选。”

“坦白说，我不能保证可以原原本本地公布真相。“杨震说，“但我总会给出一个交代，取得你们的谅解，重新接纳联盟、回到联盟的怀抱中。并且我保证，我会让与此有关的人受到应得的惩罚。而且，在柯恩星回归后，你可以选择一条更宽的路走，就任一个繁华星区的总督。莫云，以你的能力，用不了几年，你甚至有可以成为军委员或者主席团成员。”

“什么条件？”

杨震又一次摊了摊手说，“好吧，看来你不感兴趣。但你是军人，莫云，你知这片宇宙是什么样子的。不是每一个星球都能象你们一样存活下来。像佛雷星和澄光星这样的民星球，一旦失去联盟军队的保护，一大群外星种族就会蜂拥而至，把他们嚼得连渣都不剩。你我都知，柯恩星回归才能消除给其他民星球带来的影响。”

“别急着夸我，我不过是说出了一个事实。人类的历史，在实现大统一之前的历史，就是一战争史。”莫云笑了一下，“当然，现在也是。”

杨震看了看手表。“三个标准小时之后，就会发出通告：他们的独立不被认可。联盟将派代表进行谈判，而第7舰队会迁跃过去待命。”

“我的如意算盘就是这么打的。”杨震看着她，“莫云，正如你所说的，柯恩星回归，需要得到5年前的事的一个确切解释。可是，只有搞清楚那三个军委员到底为什么突然发神经，联盟才能给出一个解释。巨鼎公司嫌疑很大。”

“你认识他们？”

莫云点点，又补充了一句。“进而，避免人类的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