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正在写标语，冯厂长便推门进来了，“阮干事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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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米站在窗外，不厚的看着明飞扬抓耳牢，笑了起来，明飞扬死命的瞪她，阮糯米张牙舞爪鬼脸吓他，看着明飞扬脸色都绿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大反派，就喜欢看着别人不喜欢她，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您说啥？”她还有几分不敢

哎呀！她可真善良呀！

成绩单当晚就出来了，顾听澜收了卷子，回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阮糯米的成绩批改了出来，批改结束，他看着俄文卷子的分数，点了点，但是在看到另外张卷子，眉下意识的皱起。

阮糯米手里的标,“啪叽”掉在桌子上，砸在上面的塑料纸上，哗啦一声响。

顾听澜站在讲台上，他虽然没有回注意到阮糯米的神色，但是据明飞扬的表情，基本上知小姑娘了些什么，他无奈的笑了笑，“好了，都安静。”

到了后面，简直就是乱写一气，不止字迹难看起来，连那些选择题都是胡乱选的，没有一丁点的逻辑。

阮糯米知这是对她说的，她吐了吐，悄悄的往墙角靠了靠，慢慢的从门口的位置退了出去。

好家伙，她一提前胶卷，明飞扬压力更大了，他脑门上豆大的汗珠落下来，越发觉得卷子上的题目认识他，他不认识题目，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他外文学的最差了，多次没考及格，被老师点名批评。

这种往事重现，让他压力越发大了起来。

接着，冯厂长往下翻了好几张，在第六的位置，才翻到了明飞扬的成绩单，他当即就放松了下来，把成绩单放在了或之上，食指微微蜷缩敲打着桌面，“明家……不足为惧了。”

他自言自语，“还差不少。”

不出冯厂长意外，成绩单最上面一张阮糯米的，两科总分加起来，比第二名要高出三十五分，他当场就喝彩起来，“好！”

阮糯米从一堆花花绿绿的标语中抬起，应了一声，“我在。”

……

顾听澜余光注意到那消失的衣角，不由得反思，自己难说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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