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想明白了，阴炙叹口气，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她没说过这些话，她也和今天这件事有着莫大的关系。

告诉自己，要去恨这个女人，他尽全力去回想以前的事情，不是残灭亡，还是她对他的羞辱。

俯，知他没有力气，阴炙也没有用力，轻轻地亲在额上的位，冰凉的像个死人。

残影一口咬死阴炙的肩，嘴里很快沾到某种咸腥的，“还碰我干什么，你不是说我不三不四，不守夫，不是说我丑八怪，不是说看到现在的我就呕心，你还来碰我什么？你啊！啊！”

越说越激动，阴炙疼的站起来，急忙封住了他的嘴巴，耳边才得以清静，“你都在说什么？”

可这样的话，残影究竟是不是个正常的？

阴炙的脑子总算反应过来了，这个小家伙在恨她？

……阴炙瞳孔一缩。

“你凭什么说没说过，你没说过为什么，为什么？”残影好像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突然呜咽一声，将缩到被子底下去，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你说过的？”

他到底心里在想什么了！唉！

残影似乎忍了很久，想要爆发，偏偏没有力气，只能在她手底垂死挣扎，“要不是，残墨，残墨不在冰崖里，你以为，以为我会跟你回来？”

“我恨你。”

“恨我为什么还跟我回来。”阴炙，你要冷静，这男人恨你才是正常的。某女心理眠着自己，恨才是正常的。

好久好久，阴炙好不容易憋出来几个字的时候，又被这三字给打回去，恨她。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回来？”

残影没动静，同样看不到是什么情绪，不过被子下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也许累了吧！阴炙拍了拍他

残影只是恨死了她。

她活了上万年，第一次有一个男子这么让她心放不下的。

见她无话，残影笑的更加狂妄，“怎么了？没话了，你扣押了残墨对吧！看我被你耍是不是很高兴？拿个简单的隶当我弟弟，骗过了冰崖那么多人，你是不是很骄傲？是不是？”

看到那双眼里的恨意，阴炙有点不知所措，“我没有说过。”她真的这么多天，提起他的，都是几句洗髓的事。

阴炙勉强明白了，是秋绾今天对他说的吧！想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那个男人，当真以为自己不敢动他吗？

“我没说过你这些，乖，不你信不信，我没说过就是没说过，把钻出来，别闷着了。”

什么不三不四，不守夫，丑八怪？

阴炙回关了窗子，又把被子扯好了，明亮的灯火打在男人苍白的脸上，黯淡无光的曼珠沙华，短短的，漉漉的发，这人瘦的已经只差包骨。

“你说呀？”

几缕微风从没关紧的窗里钻进来，冻得坚持了好久的残影一个哆嗦。

“到底怎么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