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有些东西，不敢去想。

“应该是学医的时候落下的。”

她便冷笑出声，“愚笨，倒希望你能收起点自己的自作聪明，还不枉这两字，愚笨！”

白袍冷笑着站起一个，直接对峙，只是刚要开口，似乎失去神智的人，眼底红色退的一干二净，冷冽盯过去白袍的位置，“退下。”

“旧疾。”简单两个字就像一盆凉水。

当初只是喜欢了，主动送上门了，让人轻贱，也不该全是他的错。

“不敢。”

秋绾扯开嘴角，很想有个好看的笑脸，也不知有多糟糕，她又不在意他，何必问这些。指甲划划划的划着地上，“不定时，因为死不了。”

“无知，谨记教诲。”这回答已经是机械，下巴的手似嫌恶离开，转离去。

“以前可没见过你这样？”她兀的冰冰凉陈述，且起，显明的不大耐烦。

既然愿意碰了他子，为什么他要求的一些什么，又不让让他？难只因为不是她主动的吗

秋绾心一颤，赶紧回，“不敢。”

“不敢劳烦境主。”

“把他交给我。”

他几乎来不及分辨，便闭上了眼睛，却被下巴上的痛楚刺激的再次睁开，“你恨我。”

“是愚笨。”他木然压抑下心底的波涛，平静到麻木。

“很久以前就有的病。”

“我说让你们退下。”呼不顺而急促，红色席卷而来，还是咬着牙清晰的把这句话说完，不去阴炙现在的目光，将四个人盯的放手，远离，消失之后，方仰揪着发，衣襟，修理的漂亮的指甲在脖子上上划过一又一，尽很努力想克制自己的失态，还是落得一片狼藉。

又不知不觉解释好几句，后知后觉的觉得多嘴，咧嘴一笑，痛楚已经减轻了好多。慢慢能控制的了自己了，才听得阴炙不紧不慢接口，“怪我现在才知？”

凭什么对他如此对待，讨厌他，又怎么不干脆的一刀杀了他，这样当他如玩物，如弃履，如何不让他恨透了她。

“尊上？”

“不敢？”她嗤笑，重复，伸手勾起那脏兮兮的脸，突然笑出故意为之的厌恶。

阴炙手心红光闪烁不止，那一刻里几乎要不由分说出手，她们心思，猜也能猜的明白。

只是那男人――

阴炙上前一步，眼睛眯成一条线下最后通牒，音色冰寒，一字一句重复后，“我不说第三字。”

秋绾撑地，半边子才没直接倒下，渐渐笑的冰冷，恨！没错，他当然恨。

突然更加用力的闭上眼睛，不要去想现在在干什么，让病痛淹没一切。

上时冷时热，时时痛，竟是比往常好几次还要来的厉害，指甲深入土里三分的时候，才被整个人揽进怀里。

再怎么也只能回答这两个字，直到阴炙终失去耐心放弃，“你没资格。”

她们会多弄一个结界，虽然，更想的是让眼前的人得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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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能浇的清醒过来，艰难的点点，从她怀里出来，她并没有阻挡。